“沒有想到你這等人也有害怕的時候,”劉伯溫冷哼一聲,隨後拔出匕首,又往胡惟庸的另一條大上了一刀。
接下來的畫面就比較腥了,眾人也是頭一次見到劉伯溫這副兇殘的樣子,常氏直接捂住了眼睛,不敢再去看這腥的畫面。
很快,胡惟庸就被劉伯溫折磨的沒了氣息。
“哪怕是殺他千次萬次,老夫都解不了這口怨氣,”劉伯溫著氣,將染著的匕首扔到地上。
“咱這是頭一回見到劉先生這麼生氣。”
“竟然直接手把胡惟庸給嘎了,不過胡惟庸這個畜牲也確實該死,能夠讓他復活,當然是便宜他了。”
常遇春走上前去,踹了踹胡惟庸地上的。
約莫過了半炷香的時間。
胡惟庸上的傷口逐漸癒合,著氣再次甦醒了過來。
他剛一睜眼,就再次看到劉伯溫紅著眼睛,手中拿著明晃晃的匕首對著他,直接把他的嚇得溼了。
“不…不要……”胡惟庸雙手撐著地,拖著自己的子,不停的倒退。
“啊!”
又是一聲慘,胡惟庸再次倒在了泊之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胡惟庸再次醒來之時,依然是面蒼白,眼神之中是濃濃的恐懼。
“累了,今天就先放過你,本來還以為沒有報仇的機會,誰能想到,同福酒樓的新員工竟然會是你,”劉伯溫甩了甩痠痛的胳膊。
而元順帝則是來到了陳長生的邊,一邊給陳長生著肩膀,一邊提議道:“東家啊,你看看這個胡惟庸的也是狗嫌人厭,不是什麼好東西,乾脆讓他頂替了我的工作算了。”
“讓他負責給咱們同福酒樓清理廁所,我換個工作,東家你覺得怎麼樣?”
“鐵鍋,你現在是越來越會做人了,行吧,看在你這麼聽話的份上,以後這個活就讓胡惟庸來幹,你就當當木匠,偶爾給酒樓裡搞點雜活,”陳長生一臉的舒坦,點頭同意了元順帝的請求。
“太好了!”
元順帝驚喜不已,又是給陳長生捶背,又是肩的。
把平日裡陳友諒的活都給搶走了。
“這個鐵鍋,是想和我搶東家邊第一狗子的稱號啊,看來有必要找個時間再把這小子收拾一頓,”陳友諒咬著牙,惡狠狠的盯著正在獻殷勤的元順帝,心中非常的不痛快。
而一臉蒼白的胡惟庸,也已經接了這個事實。
他被陳長生這等神人給召喚了出來,本來能夠復活算是一件好事,但是復活過來,卻為了別人的沙包和奴隸。
甚至在短短半天的時間裡,被劉伯溫捅死了好幾次。
這家酒樓裡更是各種人都有。
不僅有朱元璋的先人,就連劉福通,韓山,王保保,陳友諒這些人都在,一想起來日後的苦日子,胡惟庸就覺到渾發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