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頭朱文正再回了同福酒樓。
自己一定要狠狠的從中挑撥一下,陳友諒在心中暗暗的想著。
正在這時。
同福酒樓外面來了一大幫人,穿著服飾和中原的漢人截然不同,明顯是草原上的裝扮。
“這不是天元帝嗎?不對,現在已經是大明的蒙國公古思了,”常遇春將門口的那人給認了出來。
而在古思的後,正是原先他手下的那些大臣,阿里納失,哈剌章等人。
“我找我爹有事,現在我們要去陛下給我們安排的地方居住了,在臨行之前,我想再見見他,”古思面無表,只說要見元順帝一面。
聽到外面的喊話,鐵鍋也是放下了手中的工作,一路小跑的來到了門口見古思。
“兒子,來找為父有什麼事?我那邊正忙著呢,是不是要給我送點什麼好東西,知道為父在這裡過的比較苦,”鐵鍋一臉和藹的看著自己面前的這個兒子,心裡還多有點幻想。
古思的臉上也是出假笑,“那是當然,臨行之前,必然要給父親準備好令你滿意的禮,咱們找個僻靜的地方,好好說說這事。”
“這孩子真是沒白養,你們看,我兒子要給我送禮了。”
“陳禿子,看到沒有,還是我兒子有孝心,不像你兒子如今還在高麗沒回來,哈哈哈!”
鐵鍋的臉上出了驕傲的表。
而陳友諒看著如此志得意滿的鐵鍋,則是嗤之以鼻。
在他看來,古思等人明顯是目兇,絕對沒安什麼好心,而鐵鍋還自以為是來看他的,待會就讓他笑不出來了。
果不其然。
在鐵鍋跟著古思等人去了附近的一小衚衕之後,哪怕間隔的非常遠,陳友諒都能清晰的聽到鐵鍋所發出的慘聲。
“好耳的聲音啊,似乎是鐵鍋發出的,”劉福通有些疑。
“老劉啊,你沒有想錯,就是鐵鍋那老小子的慘聲。”
“估計現在是被他兒子,還有那些韃子給群毆了,你信不信,一會鐵鍋得爬著回來。”
陳友諒出幸災樂禍的笑容。
聽到這話,劉福通的角也不由得搐了幾下。
沒過多久,被打得渾是傷的元順帝,竟然和陳友諒說的一模一樣,用手著地面,慢慢的爬到了酒樓門口。
“鐵鍋,你剛才不是說你兒子給你送禮了嗎?禮在哪裡,也拿出來讓我們羨慕羨慕,”陳友諒站在酒樓的門口,不停的發出咯咯咯的壞笑。
看著自己面前陳友諒那嘲諷的笑容,元順帝的心中屈辱極了,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居然會如此對待自己這個父親。
原本還以為在臨行之前會給自己準備一些禮之類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