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還不是因為你的好兒子,想要謀害咱的孫子,這可是謀反的罪過!”朱元璋冷聲道。
“我呸!”
鄧愈一口老痰吐在了驤的臉上,隨後一把將驤拉開,用手指著朱元璋的鼻子大罵道:“你說是謀反就謀反?若是隻殺鎮兒一人便罷了,我鄧家上下百餘口人,可是沒有一個活下來的。”
“還有咱的兒,嫁給你們老朱家,你們卻這樣對待,到了到了,連條命都沒有留下來。”
“既然你說謀反,那咱就謀反給你看,捨得一剮,敢把皇帝拉下馬,咱跟你這個臭丘八拼了!!!”
鄧愈一聲怒吼,生生的用,撞開攔在自己面前的錦衛,朝著朱元璋直接衝了過去。
“陳老闆啊,這鄧愈該是你手下的員工,能不能攔著他一點,”朱元璋也擼起了袖子,同時目看向遠的陳長生,語氣中帶著些懇求。
“老陳,還有老張,你們兩個不是說攔著他點嗎?趕上啊!”
陳長生見狀,連忙推了推陳友諒和張士誠。
“哦哦,”兩人連忙點頭,像模像樣的衝了過去,只不過他們並不是去阻攔鄧愈,而是攔在了諸多錦衛的面前。
給了鄧愈一個充足的空間,和朱元璋進行雙人決鬥。
“我就知道,”陳長生用手蓋在臉上,有些無語的說道。
“好兄弟一輩子!你們兩個的分我記住了。”
鄧愈面激,直接朝著朱元璋撲了過去,兩個人在大庭廣眾之下,當場撕打了起來。
無可奈何之下,還是陳長生最後出手,才把他們兩個分開。
這邊這麼大的靜,昨日有人去後宮通知皇后娘娘了,得知了此事,馬皇后也是帶著人連忙趕了過來。
還有太子朱標,也一前一後的來到了朱元璋所在的宮殿,只見到此時的朱元璋,被鄧愈打的眼圈都腫了,臉上更是有著一塊淤青,這手下的可是夠重的。
見到了馬皇后,鄧愈這才收斂了點,甚至還拱手道:“見過皇后娘娘。”
“伯,現在都跟咱這麼生分了,記得以前你都會咱一聲大姐。”
“你家大閨的事,這也很憾,若不是當時暈了過去,咱一定不會讓重八把那孩子給賜死的。”
“至於鄧家的事……”
“雖然不是重八親自出手,但也和他不了干係,整個鄧家全部被王保保所殺,咱也是事發之後才知道的。”
“伯,大姐在這裡給你道個歉,說起來我也有責任,是我沒有管教好兒子,也沒有管教好這個丈夫……”
馬皇后臉上帶著真誠之,竟然出口向鄧愈道歉,聽到這些話,朱元璋都站不住了,連忙阻攔道:“妹子,這些事和你沒關係,你和這匹夫道什麼歉?”
“你先給本宮把閉上吧,要說起來,這些事發生的源都是在你!”
“當年咱就說過,老二和王保保之妹不合適,伯家的大閨和咱家老二青梅竹馬,可你非要棒打鴛鴦,把他們二人拆散了。”
“不僅害了老二和鄧家閨,還有王氏那孩子這些年遭的苦楚,也是因你而起,尚炳也是咱們的孫子,你卻心狠的把他娘給賜死了,你說說你,你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這般狠辣無的?”
馬皇后又開始轉頭教訓起了朱元璋,這一番話下來,一讓朱元璋有些啞口無言,不知道從何開始辯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