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啊,這說到底,也的確是你的兒子有錯在先。”
“這要是換作是咱,肯定也會手的。”
“所以聽咱一句勸,與其想你那不爭氣的兒子,還是先考慮考慮你自己吧,咱的東家可是鬼神莫測,從曹地府把你給拉了一把,可不是讓你在酒樓裡面一直鬧事的。”
常遇春嘆了一口氣,本來想著剛從外面回來,能夠好好的休息休息。
結果剛一回到同福酒樓,就又到了這種事。
說起來也是夠鬧心的。
但鄧愈現在的狀態,可不是一句話,兩句話就能勸說下來的,只見到他此刻依舊怒視著王保保,面紅的如同豬肝一般。
而王保保的眼神之中則是帶著嘲弄,彷彿在告訴鄧愈:就喜歡看你想弄死我,但又拿我沒辦法的樣子。
“東家,我覺得現在這個樣子,得需要您親自出來調節了,”陳友諒訕訕笑道。
“唉,你們說說,這都是什麼事啊?”
“不過員工之間還是要以和平相為目的,所以應該這個鍋應該扣在朱元璋的上,對,就是這樣。”
“鄧愈,說到底,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因為朱元璋,還有他兒子朱樉,哪怕是王保保不親自手,你們鄧家也好不到哪裡去,說不定還得當著全天下百姓的面前決。”
陳長生靈一現,直接將矛盾轉移到了朱元璋的上。
關鍵的是。
陳長生這一番話說的確實很有道理啊!
聽的陳友諒也是眼前一亮,連忙附和著說道:“沒錯,就是因為這臭要飯的,才導致後面發生的一系列的悲劇,上次都沒有打到臭要飯的,下回找個機會,去皇宮再幹他一頓。”
“雖然老頭子不想承認,但也不得不說,和咱那孫子的確有不開的關係。”
“等回頭,咱就去那皇宮裡,好好的再說教他一段,這種悲劇以後不能再發生了,包辦婚姻害人啊!”
朱初一也站出來勸說了幾句。
現在這麼多的人都在開口勸說,鄧愈哪怕再生氣,也不好再多說些什麼了。
“哪怕如此,王保保依舊是咱的殺子仇人,咱實在是做不到,能和沒事人一樣,和他在一個地方工作,”鄧愈著氣,將頭扭了過去。
“不行的話,東家你把咱開除吧,或者是讓咱繼續死過去都行,反正咱現在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多大的牽掛了。”
“說的我想和你一塊工作似的,”王保保也冷哼一聲。
“行了行了,你們都別吵了。”
“我倒是現在有一個辦法,在這段時間,我作為一個老闆,也在想著如何繼續擴大酒樓的規模。”
“既然你們互相之間看不慣,那我就開一個分店好了。”
“我剛來大明之時盤下來的那個店鋪,前段時間已經讓我徹底買斷下來了,地契都已經到我手裡了。”
“鄧愈你願意的話,我可以把你安排到那家店裡,反正都是我的產業,你依舊是我手下的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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