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這事了,咱這次過來,是為了恭賀陳老闆開新店的,咱肯定要做第一個客人。”
“還有咱還給陳老闆帶了些禮。”
朱元璋連忙向驤使了一個眼,而驤也從後那幾名錦衛的手中接過來一個包裝非常好的禮盒,並且將其開啟,把裡面的件展示在了眾人的面前。
“這個是咱派人從西域胡商手中買到的一盞琉璃杯,價值連城,非常的稀有。”
“但是現在看到陳老闆的那兩扇玻璃門,咱就覺得這個琉璃杯有些拿不出手了,不過好歹也是咱的一份心意,還請陳老闆收下。”
朱元璋介紹起了第一份禮。
看著那有著不雜質的琉璃杯,陳長生自然也不會掃興,而是笑著接道:“老朱,你真是有心了,這個禮我就收下了。”
“這個臭要飯的真,我都沒有他會,”陳友諒小聲的嗶嗶了一句。
聽到這話,朱元璋一張臉這次黑了下來。
此刻的朱元璋恨不得把陳友諒那張臭給撕爛,每次都是到深,這個陳禿子跳出來搗,把自己弄好的氛圍全都給破壞了。
不過在陳友諒說完這番話之後,他的肩膀立刻就被朱初一給摁住了,隨著朱初一的手掌逐漸用力,陳友諒臉上的表立刻變得扭曲起來。
“小諒子,你要是在給咱的孫子找事,那咱就真得好好找你說道說道。”
“咱的手段,你最清楚。”
朱初一幾句話下來,立刻把陳友諒整個人給震懾住了。
原先朱初一是不願意搭理這兩個人的矛盾的,畢竟對他而言,無論是朱元璋還是陳友諒,那都是小輩。
兩個小輩打架,自己這個長輩,也不願意去管什麼。
但是現在陳友諒越來越過分了,這就讓朱初一不得不出手敲打他一番。
而陳友諒也想起了當日被朱初一支配的恐懼,在嚥下了一口唾沫之後,連忙點頭道:“老爺子你放心吧,以後我不會再這樣了……”
“哈哈!陳禿子,沒想到你也有今天,還得是咱的爺爺對咱好!”
朱元璋看著陳友諒如同一隻小仔一般,被朱初一輕鬆的拿住,他的心中就爽的一批。
“好了,咱們進去吧,老朱你來的也真是巧,我正準備再給酒樓帶來一個員工。”
“這回你就又能見識上了。”
陳長生打了個圓場,隨後便說起了有關於新員工的事。
聽到這話,不人都是眼前一亮。
“咱們酒樓又要來新的員工了嗎?這回是誰,好難猜啊,”劉福通眼中帶著些許的期待之。
“興許是徐輝壽,或者是倪文俊也不一定。”
“陳禿子可想死他們兩個了。”
常遇春角翹了起來,若是這兩個人過來,那陳友諒每天遭的暴打,絕對要遠遠的超過元順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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