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名字好,咱這個外孫未來定然是個有福氣的人,”徐達哈哈大笑,”走走走,今天真高興,你們就跟著咱去同福酒樓好好的喝一頓,慶祝慶祝咱這小外孫的誕生!”
“天德,這可是你說的,那咱可就得好好的宰你一頓了。”
常遇春一隻手搭在了徐達的肩膀上。
徐達聽到這話,本沒有任何猶豫,“走著,回頭咱就把同福酒樓最貴的東西都點一遍,必須讓陳友諒這老小子給咱親手做。”
眾人一番客套之後。
徐達先進到產房之中,誇讚了幾句自家兒爭氣,又看了看自己那白白的小外孫,這才依依不捨的離開了皇宮。
隨後,收到魏國公的邀請,一大堆的淮西勳貴,但凡還在應天的,基本上都來到了同福酒樓,整個同福酒樓的二樓,都被他們這一群人給佔滿了。
徐達這回是真的高興,出手方面也是極為的闊綽。
但凡是同福酒樓這邊有的,還真都每桌點了一樣,陳長生看著手中的點選單子,角都有些不下去了,“這才是大單子啊!今天說能賺個幾百兩的白銀了,快快快,老陳,老張把咱們酒樓家箱底的東西都拿出來,好好的招待一下他們!還有咱們地窖裡面先釀出來的半地窖的酒,全給他們招呼上。”
這段時間,陳長生用後世的釀酒方法,釀出了純度遠高於這個時代的白酒,還為其取名為天子笑。
這所謂的天子笑也是字面含義,就是朱元璋之前來酒樓品嚐過同福酒樓之中新釀出來的酒,不僅對其讚不絕口,甚至還哈哈大笑。
而陳長生的腦海之中,自然而然的就浮現了“天子笑”三個大字。
此酒一經面世,便引起了整個應天城的火,當然在價格方面也是不低的。
“東家,咱們酒樓的天子笑,可是20兩白銀一罈,這徐達估計是不知道價格,等他付款的時候心疼死他,”陳友諒手中抱著一小壇的酒,而這個正是他們酒樓的天子笑。
“沒事,魏國公要是想賴賬的話,你們直接去他們家門口要賬。”
“再者說了,堂堂一個國公,還能賴咱們的飯錢不?”
陳長生對此表示無所謂。
由於這麼一大群人的到來,召喚下一個員工的數值也是蹭蹭蹭的往上漲,很顯然又可以為酒樓再新增一名員工了。
這次陳長生並沒有召集眾人一起來迎接新員工,而是隨便找了個空間大點的地方,就讓系統把新來的這位給弄出來了。
陳長生上下打量著這一位新來的員工。
只見眼前的這人眼神有點迷離,而且還鬍子拉碴的,頭髮也的跟窩一樣,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人。
陳長生正準備開口詢問面前這人的份。
不遠的劉伯溫,則是手中拿著賬冊,快步朝著陳長生這邊走了過來,隨後驚呼道:“這這這,這不是馬三刀嗎?沒想到,這回新來的居然是馬三刀,有點意思……”
聽到劉伯溫辨認出此人的份。
陳長生的眼皮子也不由得跳了跳,“這傢伙,莫非就是當了老朱給他的免死金牌,然後拿著這個錢去狎的那位?”
“沒想到東家也認識馬三刀,確實是他辦過的事,一說起來當年事,倒也是讓人有些啼笑皆非,”劉伯溫點了點頭。
“好香的酒味啊,東家,咱知道你讓咱重新活過來,是打算讓咱在你的手下當夥計。”
“但是能不能,先讓咱嚐嚐咱們的酒,不然咱上可沒勁幹活。”
。了來下要快都子喇哈的饞就他,味酒的中氣空到聞是,著的停不在也頭鼻,著唧吧的停不刀三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