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宗陛下,還有嶽將軍,太祖爺讓我通知你們一件大事。”
“趙構……趙構也來到咱們酒樓了……”
秦檜連忙找到了還在工作的二人,將宋高宗趙構也來到的事告訴了他們兩個。
一聽到這件事。
趙義的臉明顯是黑了下來,這個趙構,絕對是他這一脈的恥辱,他老早的就想收拾這個該死的後輩了。
至於岳飛,在聽到了這個昏君的名字之後,眼中頓時閃出了紅的芒,是那子氣勢,就讓秦檜不敢與岳飛相對視。
“等了這麼久,終於把這個昏君等來了!”
岳飛咬牙切齒。
立刻隨手拿起一擀麵杖,便朝著趙構所在的位置走了過去。
趙義也看了看周圍,找了個比較順手點的鍋勺,也前後腳的跟了上去,想要好好的收拾一下這個趙構。
不是他們,一聽說這個趙構來了,幾乎酒樓裡的所有員工,都聚集了過來,他們之中的絕大部分人,對於這個宋高宗,不僅沒有任何的好,而且還十分的痛恨!
甚至大傢伙還沒有趕到現場,耳邊就已經傳來了趙構的慘之聲。
那種嚎的聲音。
就如同養場裡要宰豬,就和這個差不多。
等到陳長生推開門走出來的時候。
就看到那個趙構,已經被眾人懸掛在了房梁之上,兩隻手被束縛著,就在那裡吊著。
在他的下方,還有一個水盆子。
已經接了不的了。
至於趙構的上,更是遍佈傷痕,整張臉腫的跟豬頭一樣,明顯連話都說不出來。
“這麼快就放上了?還知道用個盆子接著,不弄髒咱們同福酒樓的地板,有進步,”陳長生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隨後抬頭看著那被懸掛起來的趙構,要說起來,陳長生對這個傢伙也是沒有任何一一毫的好。
純粹的骨頭。
想在他上找點優秀的地方,也是幾乎找不到。
後世之人,基本上一提起這個宋高宗趙構,那就是完構,完九妹,金國皇帝的私生子。
不過相比之下。
這個傢伙倒是比南明的那幫子人有點本事。
“東家,我為有這麼一個後代到恥辱,現在本就不解氣。”
“雖然我當皇帝也就那樣吧。”
“但要是和他地位相換一下,也絕對比這個小子做的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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