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啊。
攤上了趙構這麼個玩意,不然岳飛帶著背嵬軍,能把金國的老巢都給端了。
而在他們面前,躺在地上的趙構,這個時候一邊流淚,一邊出來了十分委屈的表,不停的泣著。
“我又何嘗不知,讓岳飛繼續打下去,也肯定能夠收服中原。”
“非卿不忠,非朕不明……”
“哪怕只有一一毫的可能,朕也不能賭,那岳飛會不會為第二個黃袍加之人,畢竟這玩意,又不是沒有先例。”
趙構說的這話明顯是一無所知,畢竟在當年柴榮的眼中,某些人也是一位忠臣。
然後後面就變了,黃袍加,開創政權。
而趙匡胤又何嘗聽不出來。
面前的趙構所說的,就是當年他在陳橋驛兵變的事,聽到這些話,趙匡胤的面也不由得來回的變化。
這件事,也是他很不願意提起的經歷。
不過還沒有等趙匡胤說話,趙義就又往趙構的上狠狠的踹了一腳,這狗玩意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當真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了。
“你要是再一句,馬上再把你掛在房樑上放。”
“你是個什麼東西?”
“也敢和我兄長相比較,你就是給太祖嗦腳趾頭都不夠格,這都是你找出來的藉口!”
“分明是你為了一己之私,罔顧天下百姓,罔顧大宋江山,寵信臣,殘害忠良,你也是經歷過靖康之恥的人,居然還會和那金國議和,怪不得後面的朝代,都說宋朝的脊樑最彎,恐怕都是因為你!”
趙義氣的不輕,直接一拳錘在了趙構的臉上。
而趙匡胤也在此時回答道:“朕當年所行之事,又何止是為了自己?主上位,江山社稷定然不穩,苦的還是百姓,想要收服天下更是一大掣肘,後來這事乃是不得已而為之。”
“而你卻以此事為自己找藉口,騙騙別人還可以,可千萬別把你自己也給騙了,你就是個弱無能且自卑的玩意,怪不得你連生育功能都沒了,這是上天讓你絕後。”
趙匡胤的破口大罵,卻是讓一旁的趙義面一變,有些尷尬的說道:“那什麼,兄長啊,這小子絕後的話,是不是相當於我也絕後了……”
“額……”
“沒事,你又不是隻有這一個後代,自然不算你。”
“至於這個趙構,讓他在同福酒樓裡做工作,覺是便宜了他了,聽說朱元璋那邊還時不時的派人去扶桑那邊挖礦,這可是個好活計啊!”
“挖礦這玩意,可是比修長城還要累的多,正適合這小子去,順道也把秦檜給帶上,義啊,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你也有點挖礦的潛質……”
趙匡胤的眼神微微的眯了起來。
聽到這話,趙義的角則是輕輕一,看來趙匡胤還記得自己辦的那些事,特別是燭影斧聲,明顯心裡多還有些記恨。
“兄長,你看我這老胳膊老了,可實在是挖不了礦,搞不好還會拖累別人,還是留在同福酒樓裡工作,順帶伺候你比較好。”
“趙構才是挖礦的真正好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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