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先,你這是做什麼?趕起來!”
“我與你今日無仇,往日無怨的,為何要如此害我,快快快,來個人把他給拉走。”
陳長生心裡到了極大的危險,如果真的同意了呂布的義父請求,陳長生估計自己可能真的會倒黴。
而旁邊圍觀的那些員工們此刻也都是麻了。
剛才呂布的那個跪實在是太了,直到陳長生說話,他們幾個才反應過來,陳友諒更是氣的不輕,一把扯住呂布,把他給扯了起來。
“呂布,你這是要和我競爭第一狗的稱號嗎?居然還想拜東家為義父,哪怕東家同意,我也是要抗議的,”陳友諒不由得冷聲哼道。
一旁的張遼則是覺到面上無,忍不住用手捂住了臉,“奉先啊!你怎麼又來這一齣,本來就因為這種事名聲不太好,甚至還有人說你是父仇者,唉!”
“那是他們不懂我!”
“我呂奉先起於微末,那些一個個人五人六的沒一個看得起我的,而且你去問問,誰不說我呂布是大漢忠臣?”
“再者說了,是東家給了我第二條命,哪怕東家不同意我當他的義子,但我依舊在心中,把東家當父親看待了!”
呂布此刻的臉皮極厚,意思就是哪怕陳長生不承認,他也要以兒子自居了。
聽到這些話,陳長生不由得眼皮子直跳,忍不住說道:“我從未見過有如此厚無恥之人!”
“東家,你今天就見到了,不行把他也送去挖礦吧,這要是送到扶桑那邊,一個人能頂五個人用,”陳友諒連忙給陳長生出了個主意。
“我也同意陳禿子的建議。”
“剛才這個呂布的,竟然敢調戲咱的大閨,雖然剛才打了他一頓,但是咱的氣仍然沒有消下去。”
“等這事讓上位和咱那婿知道,一定狠狠的調理他!”
常遇春又說起了呂布剛剛做下的事。
陳長生沒有想到,這呂布剛被召喚過來,竟然就犯下了這種事,怪不得剛才還想認自己當義父。
除了想依靠自己這棵參天大樹之外。
估計就是想把剛才那件事給平息下來。
“原來,真實的呂布心眼子這麼多的嗎?”陳長生喃喃自語。
而不遠的呂布,再一次來到了陳長生的邊,甚至還給陳長生起了肩膀,一邊著,一邊帶著笑容問道:“義父,你覺我這力道怎麼樣?是不是剛剛好?當初我就是這樣給丁原和董卓的。”
陳長生:“???”
原先陳長生還想說一聲舒服,在聽到了後面的那半句話之後,立刻脊背發寒,連忙退到了一邊。
“呂布,你以後再敢喊那兩個字的話,我是真的會把你送去挖礦的。”
“在那一片礦區,可是讓我派過去了五個人,其中有兩個當過皇帝,有一個當過宰相,另外兩個還是皇子,懂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