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機率就是如此了。”李青嘆了口氣,“或許不只是阿克。”
“這……這不大可能吧?”李雪兒震驚道,“早在永樂朝時,三寶太監就曾率大明水師來過這裡,自此以後,大明與這邊的貿易,無論是方還是民間,基本就沒斷過,且還越來越頻繁……按道理說,大明的強大,他們比佛郎機更清楚才對啊。”
“是這樣沒錯,不過你也要考慮另一面。”李青語氣幽幽道,“他們比佛郎機更清楚大明的富庶。”
李雪兒眼睛睜大……
好一會兒,費解道:“既如此,你為何還說況沒那麼糟糕呢?”
話剛出口,李雪兒便出恍然之,道:“我明白了,以利相,利盡則散,看似雙方聯手,實則一盤散沙,對吧?”
“不是!”
“呃……”李雪兒悶悶道,“那是什麼?”
“我說況沒那麼糟糕,是因為……風險稍稍大了點兒,但利潤更高!”李青深邃眼眸似有火苗跳,了角道,“小麥,水稻,棉花,甘蔗,小米……這邊的好東西可真不啊。”
李雪兒怔然良久,苦笑道:“真要是如你所說,風險就不是稍稍大了點兒了,風險已經很大了。”
“並不是!”李青說道,“大明不急,因為大明不用靠打仗就可以實現創收,可他們急啊,急著搶大明,急著分贓……如此,必然會他們率先發戰爭,海戰也就了必然!”
李雪兒突然想到了什麼,問:“你有沒有想過,一旦雙方的聯手擺到檯面上,一旦……佛郎機已然是破釜沉舟,如印度也孤注一擲,會不會影響許多小國的決策,進而……”
李雪兒不敢再說下去了,自己都心驚膽。
李青卻並無明顯的緒變化,沉道:“我也考慮過這種況,不過,這是最壞的結果,即便這最壞的結果真會出現,也不會如你想的那般嚴重。”
“因為……海戰?”
“對。”李青說道,“相隔太遠,只能以船載人,無論步行軍還是騎馬都沒可能,再加上佛郎機有火炮,有富的海戰經驗,一旦聯手必然會以海戰的形式展開,而我大明……則是有著恐怖的生產力,且無論戰艦還是火,都有著領先優勢,無非是戰爭時間長了些,戰爭對經濟的影響大了些,不過,真要到了那份上,也只能死道友不死貧道了。”
李青語氣著子森寒,冷冷道:“大明的所有損失,都要從他們上找補回來,加倍找補……至於他們死活,管他們死活做甚?”
“可是……從長遠來看,大明的海上貿易也必定會大影響,貿易會持續許久的低迷下去啊。”李雪兒憂慮道。
李青無奈道:“都那樣了,哪裡還顧得了這些?”
“……好吧。”李雪兒苦笑點頭,“說實話,我還是不願看到那樣的局面。”
“我也不想,可許多時候許多事,事都不會按照個人意願發展。”李青長舒一口氣,又是一笑,“好了,這是壞到不能再壞的結果,未必真就會如此。”
李雪兒默默點頭,突然道:“真要被你猜中了,雙方要搞合作……要不要趕通知一下朝廷,好教戚繼也提前做到心中有數?”
“等我見了那個阿克再說吧。”李青三下五除二,解決掉包,這才道,“等有了充足的把握之後,再通知朝廷才好,不然這一驚一乍的,京師那位可矯著呢,保不齊又要破防了。”
李雪兒啞然,雖然事態嚴峻,可一想到京中那位大侄子的破防模樣……還是忍不住想笑。
李雪兒抿了抿,也加快了進食速度……
頃,“我吃好了,咱們這就走吧。”
李青把吃剩的包帶上,一邊走一邊吃……
二人並未刻意藏份,至金陵李家的招牌沒有瞞,來到大富商的住所,簡單說明了來意,對方也是‘朝廷有人’的大人,對二人的請求雖驚愕,卻並未立時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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