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雖小，不過，還不錯的……”
李雪兒打量著果樹、竹林、廂房……四溜達，也不急著喝水了。
“說說吧。”李青走到果樹下躺椅前坐下，好整以暇，臉臭臭的，“想喝水自己去倒，不想喝就別墨跡。”
“這麼急？”李雪兒回過頭，“你有事要忙？”
“青樓聽曲兒。”李青說。
李雪兒：“……”
走到石桌前坐下，李雪兒道，“這幾年，我一直在研究如何把蛋糕做大，之前去趾、滿剌加，是因為覺到了瓶頸，便想著類旁通……”
好魄力……李青詫異，抬頭看了一眼，問：“功了沒？”
“有果，不過，距離功還差的遠呢。”李雪兒嘆道，“怕是窮盡一生，也無法達到預期啊。”
李青好奇道：“你這個把蛋糕做大，指哪方面？”
“本質上跟你一樣，不過，出發點不同。”李雪兒笑道，“其實都差不多啦，說起來，還是剽竊你的創意呢——富民。”
李青怔了下，起走到對面坐下，問：“你是怎麼做的？”
“這個就說來話長……”
李青豁然起。
“容我慢慢道來。”李雪兒跟著補了一句。
李青緩緩坐下，靜等下文。
“想要富民，首先要知道窮人為何而窮，於是我走出了金陵城，去了城外……”李雪兒娓娓道，“歷時三個月，我終於弄懂了。”
李青被勾起了興趣，習慣地去端茶杯，卻倏地想起由於自己懶，家裡兒就沒茶。
見狀，李雪兒忙站起，準備去燒茶水。
李青抬手向下擺，“坐下，你繼續說！”
“好吧。”李雪兒悻悻坐下，道：“窮人之所以窮，主要是因為食問題，事實上，百姓普遍擺了飢，不過，食仍無法達到全飽和度，換言之：有的吃，卻無法吃到十飽，更達不到吃撐的程度；
由於食不充分，力、能……，各方面都跟不上，導致他們的經濟來源進一步減，那個詞兒咋說來著，記得孃親說過……”
李雪兒沉頃，突然一擊掌，道：“惡迴圈。”
“你是如何做的？”李青問。
“給他們充足的食。”李雪兒道，“當時我想著，就當樂善好施了，萬一了可是功莫大焉。”
“解決問題了沒？”
李雪兒苦笑搖頭：“沒有！”
“問題出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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