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什麼意思？”李雪兒急了，“是不是出爾反爾？”
“李小姐你先別急……”
“你這人……好，你說說為啥不去？”
王守仁深吸一口氣，道：“百姓貧窮的真正本質還是認知的問題，亦或說行為邏輯有問題，若不能解決這個問題，李小姐再如何拼盡全力，也無法大獲功！”
“這個我不否認，我問的是你為啥說話不算話？”李雪兒氣道，“你方才還願意幫我來著，你，你怎麼這樣？”
“……”王守仁一臉黑線，苦笑道：“小姐還真是善變啊？”
“請正面回答！”李雪兒黑著臉，再無方才客氣，咄咄人。
拉拉一大堆，換來的卻是拒絕，這不……純純浪費嘛！
“金陵有李小姐，我去也只是錦上添花，並無大用。”王守仁沉道，“我有我的打算。”
“你……你什麼打算？”
“眼下還……還是先不說了。”王守仁搖搖頭，拱手道，“今日小姐一言，實令守仁醍醐灌頂，多謝！”
說罷，又是一揖，折出了雅間兒。
李雪兒：(⊙_⊙)?
——
李東府邸。
客堂。
幾人一字坐開，東道主李東說了些場面話，待上茶下人走後，這才道：
“皇上有番作為，然，子卻切了些，且不說軍制改與不改，即便改，也得慢慢來，李太師以為然否？”
李青點頭。
李東這才放鬆一些，把‘戰場’給其他人發揮。
楊廷和剛閣，急徵得前輩好，當下扛過大旗，道：“府兵制萬不能改，這點沒商量。”
“不錯！”
“說的好！”
劉健、謝遷先後表態，火藥味十足地向李青。
——閣就這麼個態度，你看著辦！
李青也撂了臉子，淡淡道：“幾位若是這個態度，那也沒必要談下去了！”
難辦，那就別辦了！
別真把自己當宰輔了，至眼下的閣還不夠格……李青可不慣著，哄小孩子也罷了，還得哄老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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