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了？”
“好啦，我去街上買些吃食，你要吃什麼？”
“隨便。”
“呢？”
“都行。”
李青躺回躺椅，推演接下來廟堂變化……
~
傍晚。
飯後，李青幫李雪兒梳理經脈，引導真氣趨於自執行……
“再吃一劑藥就可以了。”李青緩緩收回手，道，“金陵那邊你多費費心，若能試點功，便可逐步推行……嗯，功莫大焉。”
“很難唉，我力好大。”李雪兒嘆氣。
“萬事開頭難，我也沒奢你很快就出績，慢慢來吧……”李青難得溫和，“其實你功了，改良了料，且還發現了這麼多問題，有些現在可以嘗試著解決，有些……可以先放一放，終有一日會找到妥善的解決之法。”
頓了頓，“其實我呀，也是一點點磨礪，一點點長過來的，記得當初朝那會兒，整就是個愣頭青……”
說起往事，難免唏噓、傷……
其實李雪兒很多都知道，因為看過孃親謄抄的《我在大明長生久視》。
只是細節方面不甚瞭解……
李青話鋒一轉，笑道：“這麼多年下來，有時候回頭看看，自己做的還蠻好嘞，也在做那些的過程中，得到了長足的長，咱們這個國家啊，它太大了……
它呀，文明延續足夠長，幾千年了……試想一下，數千年來大浪淘沙卻仍留下來的問題，哪能輕易糾錯？”
李青抬頭，微涼夜風徐徐，揚起他的長髮，他著墨長空那一閃一閃的星辰，好似眼睛也有了，好久，才又開口：
“它本璀璨，數千年的洗滌，讓它變得異常，所以想更進一步很難，不過，我相信會功的，而且……會更早。”
李雪兒緩緩點頭，有些憾的慨：“若是放置海外蠻夷，我想反而更容易功，且可能一下就星火燎原了。”
“嗯…，以前我也這麼以為，覺得憾。”
“現在呢？”
“現在覺得眼下更好。”李青輕聲道，“星火燎原固然壯觀，然，大破大立的代價實在過於龐大，大到無法承，昔年，你師爺常說大勢不可逆，隨著閱歷增長，我才漸漸明白這句話的真正含義……大勢不能逆！”
“唯有一點點營造小勢，來改變大勢走向，才是切實可行的不二法門。”李青輕笑道，“這艘巨太過龐大，勢能過於充足，不能跟它對著幹，能朝著好的航向撥毫釐舵，便是一大幸事，積多之下，它終會朝著無垠大海駛去……”
李雪兒聽著，聽得認真，不知不覺，夜深了……
突然展道：“明日我就再去抓藥，待真氣可自行運轉就回金陵。”
李青笑笑：“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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