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都是基於人本惡解讀，事實沒這麼糟糕，我大明兩京一十三省，這麼多省、府、州、縣，又怎會沒有賢臣、廉臣？京之中亦不乏賢良之臣。”
朱厚照吁了口氣，道：“不用安朕，僚腐敗乃歷朝歷代普遍現象，朕哪會不知？”
李青頷首，繼續道：“京察的執行，會挑起雙方的矛盾，並進一步激化矛盾，然，地方的能量亦是不小，這一來，京就必須堅定擁護皇帝，唯有如此，才能依仗命於天的皇權打地方。”
朱厚照道：“可這樣會讓京變得更加腐敗，甚至剝削地方，最後把損失攤到百姓上。”
“說的好。”李青讚了句，道：“的確會出現這種況，不過絕不會一上來就會這般，至也會等到地方深京剝削後，才會轉嫁到百姓上。”
“而這個過程中，京衛武學已然了氣候，再想反撲也沒了機會。”李青沉道，“老規矩，咱們從悲觀角度出發，所以京察執行前，要先把京察制度完善。”
“慢來慢來……”朱厚照抬手打斷李青，“你說的太快了，有些朕還沒吃。”
李青停下，道：“皇上有何不懂的地方，但講無妨。”
朱厚照整理了下思緒，問：“為何一上來不會那般？”
“慾是一點點膨脹起來的，剛開始雙方都會剋制。非是心善，而是間隙一起，雙方相互不信任，所以起初都不敢太過。”李青解釋。
“確實有道理……”朱厚照沉了下，又問，“京對地方掌控更進一步，並穩固了權柄，調轉槍頭面向朕，又作何解？”
“這和把損失分攤到百姓上是一碼事，過完善制度，儘可能把風險降到最低。”李青說。
朱厚照深吸一口氣，道：“可能完解決弊端？”
“任何事都有兩面，皇上想不擔風險，只能什麼都不做。”李青道，“況且，京察本就是約束地方的有效手段，不是嗎？哪怕沒有京衛武學，亦要想辦法立為永制，不能因噎廢食啊！”
“地方上，朝廷有派巡，巡察史，本也是在監督啊！”朱厚照說。
李青道：“時間一長，沆瀣一氣。”
朱厚照無言。
“說說你的方案吧。”
“讓犯罪的難度提高，讓犯罪的本擴大！”李青說。
朱厚照眼睛一亮，追問：“呢？”
“三楊秉政期間，他們兼著六部尚書之位，京察時他們一把抓，可現在不一樣了。”李青道，“太上皇定的規矩，閣大學士不得兼任任何職，這就給了你可作的空間。”
“閣，六部，一分為二！”朱厚照口而出。
李青搖頭。
“不對？”
“不，不夠！”李青輕笑道，“皇上可別忘了，還有個都察院呢。”
小老弟什麼尿，李青再瞭解不過。
——牆頭草，風往哪兒刮往哪兒倒！
不過，但凡能支稜起來，小老弟立馬就能翻臉不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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