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
奉天殿廣場，一年一度的公司聚會照常進行。
朱厚照接群臣賀拜，發表言……
話題主要圍繞在清丈土地上！
清丈土地可不是簡單的盤賬，於國於民都是好多多，於國自不必多說，顯著提高的賦稅就能說明一切。
於民自也是有利無害。
這個道理很簡單，百姓抗風險能力很差，一旦遇上大事，賣田是唯一存續的希，只能轉手他人。
這也是‘千年田八百主’的由來。
可問題是，諸多百姓在賣了土地後，由於朝廷‘系統更新延遲’，他們仍要向朝廷稅，這就讓那些本不富裕的百姓，更加雪上加霜。
反觀那些兼併土地計程車紳，倒是撈了個大實惠。
當然，有良心的地方會適時‘系統更新’，可不是所有地方都有良心，那些拿了士紳的賄賂，明目張膽魚百姓的地方並不見。
真就出了事，也可以把鍋甩在朝廷的‘系統更新’問題上面，頂多就是個失察之罪，罰些俸祿了事，再嚴重一點降職，撐死也不過罷免職而已。
這買賣利益甚大，風險卻在可接範圍之，自然大行其道！
當然了，他們輕易也不敢太過分，得百姓造反，進而葬送了自己的前途，甚至家命。
通常都是收一些，在百姓尚能承的範圍之，順便以民的名義上疏皇帝，說百姓如何不容易，今年收又不好……如此云云，懇求減免賦稅。
這一來，百姓依舊苦，國家的利益也被損害，反倒是地方、地方士紳，不僅得了實惠，且還得了名聲。
百姓哪知朝廷是什麼樣子，九五至尊寶座上坐的是誰？
他們只知道，強行徵收賦稅是朝廷，知縣老爺也是奉命辦事，加之鄉紳有意渲染，矛盾就都一腦的指向朝廷。
當然，地方也不敢吃獨食，都會拿出一部分上貢京。
這也是冰敬、炭敬的由來。
大明員的俸祿在李青的諫言下，數位皇帝都漲了一些，可若真是兩袖清風，地方的俸祿仍無法支撐他們孝敬。
這些錢，可都是出自百姓。
不過話說回來，歷任皇帝在位期間，都會搞土地清丈，一為緩解百姓力，防止其鬧事；二為提高朝廷財政稅收。
可朱厚照這一次，實在過於嚴格，幾乎沒多網之魚，尤其對比弘治，更加顯得他……魚士紳！
這時代的地主、士紳、紳……通常都是一個利益團。
皇權至上不假，可皇權並無法細緻到城鎮，政令也就到縣一級，而地方知縣想幹好，幹出政績，想至不被朝廷責難，就必須依仗鄉紳。
基於此，雙方一向都是心照不宣的通力合作，彼此照拂。
歷朝歷代皆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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