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苦笑道:“辦法是有不,可百姓未必意識的到,哪怕你明明白白的告訴他……,在沒有切之痛的前提下,人通常很難做出違反固有習慣的事,可百姓抵抗風險的能力本就低下,許多人一次切之痛,就再也翻不了了。”
李雪兒深以為然的點點頭,道:“還好大哥你是咱李家人,要不然……”
瞅了李青一眼,打趣道:“你活不長!”
李浩:“……”
隨即,李浩又自得起來,哈哈笑道:“別說,這麼一通分析下來,我突然發現我有首輔之姿啊,嘖嘖嘖……只可惜,勳爵不得閣,不然……”
李浩試著幻想了下,搖頭道:“不然我也不閣,哪有做生意,賺大錢,數銀子來的爽啊!”
“德……”李雪兒白了他一眼,朝李青道,“這些你也有所預料吧?”
李青輕點了下頭:“不過小浩的分析,更全面、更鞭辟裡。”
又給自己斟了一杯,飲盡,李青嘆道:“注意力都放在了資本家上面,倒是有些忽略了地主老財本質上也是資本家。”
李浩這會兒覺得自己強的可怕,簡直有宰輔之才,他撣了撣袍,二郎一翹,說道:
“青爺不妨說一下你的計劃,我不介意幫你參謀參謀!”
李青:“你說的這種況,在金陵,乃至江南好些個州府都不會發生,江南工商業極度發達,是海外白銀流的主要地域,富紳便是有心如此,也很難做到。至於工商業相對落後的省府州縣,則依舊保留原有的稅方式,讓百姓多一個選擇,只是這一來,一條鞭法的利民國策,便會大打折扣了。小浩,你可有良策?”
李青之所以讓李浩表達觀點,就是想看看他有無好辦法。
“我,良策?”李浩頭一次被這般‘尊重’,一時有些寵若驚,言又止數次,最終搖搖頭,“沒有!”
李青一眼就瞧出這廝不老實,立時把臉一沉,哼道:“別我在大過年的扇你!”
“我……”
“嗯?”
李浩塌肩駝背,怏怏道:“辦法自然是有,只是……”
“只是什麼?”李雪兒好奇問。
“得咱李家出面!”李浩嘆道,“佈局北方,再利用商會的特權,可在很大程度上解決難題,可問題是……如此做太扎眼了啊!”
李雪兒言又止,看向李青。
“確是扎眼。”李青緩緩道,“你還有別的辦法沒?”
李浩無奈道:“除了咱李家,還有誰會接盤啊?要麼唯利是圖,要麼沒這個實力,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傻子才做呢。”
李青斜睨著他,揶揄道:“你可不傻啊!”
“呃……”李浩悻悻道,“確有賺頭,可我有更好的賺錢辦法,完全不用這般扎眼,我心深也不想走這步棋,這事兒於李家而言,風險遠大於收益。”
頓了頓,“真要涉足北方商業,本瞞不住人,且不說既得利益者會激烈反對,怕是皇上也難免生忌憚之心,萬一……”
李浩悶悶道:“萬一皇上要對李家開刀,青爺你也擋不住啊,總不能弒君……”
“大哥慎言!”李雪兒截斷他的大逆不道之語,神肅然,“虧你還是一家之主,說話都不過腦子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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