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嘆了口氣，著小胖睡的模樣，一臉慈祥。
這時，一個小黃門進來，見皇上睡下了，小聲道：“侯爺，娘娘過來了。”
人家是皇后，李青總不好說不讓進，輕輕點頭。
小黃門退了出去，俄頃，張皇后紅著眼進來，見丈夫睡下了，小聲問道：“皇上現在如何？”
“還好。”
李青想了想，起道：“娘娘，借一步說話。”
張皇后頷首。
兩人往外走了一段距離，但並未完全離開殿，李青要保持小胖一直在他的視野範圍。
畢竟案子還沒破，沒找出使壞的人之前，李青不敢有毫大意。
“李青拜見皇后……”
“免禮。”張皇后擺了擺手，出一個難看的笑容，“李卿家勞苦功高，為皇室，為大明社稷嘔心瀝，莫要多禮。”
神憔悴，雙眸通紅，顯然沒有睡好，甚至沒睡，且還哭過。
丈夫的病危，兒子的猜忌，讓這位皇后備折磨，幾乎都要崩潰了。
“皇上還能恢復，對吧？”張皇后張地問。
李青眼眸低垂，“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未來一段時間也不會。”
張皇后聽出弦外之音，神黯然，不過相比昨夜幾塌天，這個結果已經很好了。
“麻煩李卿家了。”
“娘娘客氣，食君之祿為君分憂，這都是臣子的本分。”李青道，“其實娘娘也不要怪太子，他剛回來，就上這事兒，心裡難免無法接。”
頓了頓，“而且，詔還被人篡改了，更重要的是，貴妃郭氏也在殉葬名單裡。”
“什麼？”張皇后眼睛瞪得老大，旋即，醒悟過來，總算理解兒子為何那般。
但同時，也有無限委屈。
“本宮在皇上還是世子時，便嫁給了他，數十年來，未曾手的政事，哪怕一點兒。”張皇后氣苦道，“即使當初漢王爭嫡，本宮也未多過。”
這些話，本不該跟李青說，但實在太憋屈了，無人傾訴。
“臣明白，臣也相信。”李青點頭：“太子已經認識到了錯誤，這是有人故意挑撥你們母子關係，娘娘放心，背後使壞的小人臣一定會揪出來。”
他日小胖故去，後宮說了算的就是張皇后了，必須促進母子和諧。
果然，聽到李青這話，張皇后臉好看了許多。
“有勞李卿家了。”臉上有了笑意，隨即又被怒氣取代，“逮到使壞的人，定不能輕饒。”
“這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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