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星大飯店》裡潘玉龍不也選擇是做餐飲嗎,而且還做的很好。”王樂天又補充了一句。
經過一番談,唐世耀的臉上終於現出了一輕鬆的神。
“秋小艾這兩天在做什麼?”唐世耀遲疑了一下,一改剛才多有些消極的心態心平氣和地說道。
“我昨天到家,看到媽正在吃藥。媽這陣子病加重了,應該是在家照顧媽吧。你們昨天不是剛見過面嗎,怎麼你就沒問問?”
“對了,樂天,我正要說呢,你幹嗎騙我,昨天本就不是去見我的。”
“是啊。”王樂天笑道,“我也知道,可是為何出現在公園我也不知道。”
“你不是去家了嗎,難道什麼都沒告訴你?”
“讓我告訴你說暫時不想見你。”
“你剛剛還說在家照顧媽,那麼你在說謊嘍?”
“我沒說謊,的的確確是讓我這樣告訴你的。”
唐世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在小店和王樂天分別之後,唐世耀一個人晃晃地來到了街上。此時的他六神無主,一副失魂落魄相,即使如喪考妣也不過如此。現在他覺得再留在這個城市也是沒有必要的了,如果說先前他是為秋小艾的幸福著想的緣故才選擇離開此地,即使這樣他也可以帶著甜的回憶放心地離去,那樣的話就不能說他在這個城市沒有任何的攫取,可是現在,他所能帶去的只有破碎的回憶與痛徹心扉的痠痛。確實,再留在這個城市也是沒有必要的了,再也沒有值得他牽掛的人,再也沒有可供他追求的夢想了。只有離去,只有離去才能過時間的流逝與地理的隔絕來平復他心裡的創傷。
唐世耀走到一家名為“夜未央”的酒吧門前,看到門上著寫在紅紙上的招聘啟示,上面寫有招聘服務員等字樣,便不自覺地走向前去。
這時從門裡走出一個在該酒吧上班的年輕人。
“是應聘的嗎?請下午過來。”年輕人說道。
唐世耀信步而行,不知不覺來到了花海公園。人若想盡快從懷往事的沉痛中離出來,就要遠離那些曾經給過他好回憶的地方。花海公園對於唐世耀來說無疑是一個承載著他太多好的記憶之地。然而就是這麼一個地方,如今的唐世耀卻不得不對它敬而遠之。可當唐世耀從深重的悲傷中醒悟過來時,發現自己已經在抱園亭裡了。這時,一個強烈的念頭突然在他的心裡躥了出來:他要回家,要儘快離開這個地方。
“媽。”唐世耀撥通了家裡的電話,“是我啊,世耀。”
“兒啊,咋樣啊?還好嗎?吃飯了嗎?”
“吃過了。爸爸他還好嗎?”
“你不用擔心,你爸的病不礙事的。”
“我哥在幹嗎,他還不願意出來嗎?”
“就讓他在家裡好了,你知道,他,沒有文化出去又能幹什麼呢?對了,你哥前天是不是向你要錢了?”
“嗯,媽,你知道,他要這一千塊錢幹嘛嗎?”
“他沒告訴你嗎?”
“他只告訴我急用,我也就沒有細問。”
這時電話那頭突然沒有了聲音,過了一會兒只聽他媽媽在電話裡說道:
“其實也沒什麼,你哥哥前不久看中了一樣東西……你也不必問是什麼東西,總之也是家裡必不可的用,所以才向你要錢。”
“嗯,我知道,了,爸爸沒事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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