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把我當什麼人了?”
江瑤氣得渾發抖,堂堂江家千金大小姐,怎麼可能連一頓飯錢都給不起?
需要騙吃騙喝嗎?!
聞笙微微一笑,“倒也不是這個意思,只是為了約束雙方,謹慎起見而已,您不用這麼激。”
江瑤臉一陣青一陣白,咬看著陸以墨,“陸先生,這也是你的意思嗎?”
聞笙撓了撓頭,端著一抹公事公辦的笑容,“您不必問墨爺,很顯然,我只是個打工的,我的一切行為都是老闆的意思。”
“誰問你了!”江瑤突然尖著嗓子朝聞笙大吼。
既然知道自己只是個打工的,就不能有點眼力勁去外面候著嗎?
非要在這裡面當電燈泡?!
“江小姐,”聞笙嘆了口氣,還是那副標誌的微笑,“我們並沒有懷疑您吃不起一頓飯,您別誤會。”
聞笙角彎著的弧度笑的都要僵了。
突然覺得還是跟江晚說話的時候舒坦一些。
江晚有一種平等地對待所有人都是淡淡的,他每次都顧著看江晚和陸以墨的對手戲,顧著吃瓜,這班上得就有意思的。
江瑤後知後覺意識到這是在陸以墨面前,一秒切換回端莊溫的模樣,拿起那份協議重新翻了一下,擺上一副無所謂的表。
“算了,籤就籤吧,畢竟我們說好的。”
“不過這個時間要改一下,龍息蘭現在不在我手裡,我要過幾天才能拿給你。”
聞笙微微一笑:“過幾天是多天呢?有的時間嗎?”
江瑤呼吸微微急促,咬了咬牙,把緒了下去。
“一週吧。”
聞笙點點頭,在協議的最後把七天這個時間備註手寫加上。
“簽了名之後,在「七天」這三個字的位置按個手指印就好。”
協議一式兩份,簽完之後,江瑤有一種如蒙大赦的覺。
此時,陸以墨已經把他前面的那一盤包子吃完了。
聞笙見狀,眉眼狠狠了下,暗暗扶額。
陸以墨給自己點的都是包子跟青菜這種速食類。
他為了早點吃完這頓飯也是拼了。
江晚聞言,給林安琪發了訊息,告訴江瑤可能有龍息蘭的渠道。
【陸以墨甚至在我家隔壁買了套房子,鬼知道他會不會盯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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