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扯了下角,緻的眉眼泛著冷冽,居高臨下盯著他,漆黑的眸底閃過一不耐煩。
“你怎麼跟個狗皮膏一樣,哪都有你,甩都甩不掉。”
“長的人模狗樣,跟有病一樣,我上流著你這種人的,我才覺得很丟臉。”
“如果可以,真希你是個死人。”
江晚真是煩不其煩,真心後悔當初想和江家相認。
就該一輩子跟這家人老死不相往來,省得他們三天兩頭都要擾一回。
這都是第幾次了,魂不散似的。
錯了還不行嗎?
已經儘量退回原來的位置,不跟江家人來往了啊。
招惹江家人的代價可真大,煩死了。
頭一次期待趕高考完,然後去海城上學,離江家人遠遠的。
“江晚!”江奕鴻氣到臉都綠了,“真是造孽了,竟然敢這麼跟你父親說話,一點素質都沒有,你的家教都吃到狗肚子裡面去了是吧?!”
哪像江瑤,永遠是他的心小棉襖。
江晚閉了閉眼,漫不經心開口,“我親爹親媽在我出生那年就死了,他們沒有教過我什麼,所以呢,我這個人確實沒什麼家教。”
江晚抬起右手點了點腦袋,“你的腦子要是沒什麼問題的話,就來招惹我這種沒有家教的人。”
“畢竟我這人的素質也就那樣,遇強則強。”
一臺黑SUV緩緩停在路邊,副駕的一名中年男人下車跑過來。
看見地上的江奕鴻,他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看向江晚,“小晚,需要幫忙嗎?”
江奕鴻眼睛微微一眯,趕從地上爬起來,上前兩步,“蘇總?”
蘇沐山瞟了他一眼,沒應他,轉頭看了看江晚周邊,“小晚,你的司機還沒過來嗎?”
這時,程叔的車也開過來了,他匆匆下車跑過來。
看見江奕鴻的時候,視線在他上多停留了2秒。
江奕鴻覺得莫名其妙,他好像在這個中年男人上到一種極迫的審視。
程叔走到江晚旁邊,“大小姐。”
江奕鴻看了看蘇沐山,又看了看程叔。
他們的座駕價值都在七位數以上,頂配的話起碼要到八位數。
兩個男人年齡不相上下,都是能當江晚父親的年齡。
江奕鴻認識蘇沐山,而且蘇沐山是有自己的司機,而後面來的這個男人是自己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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