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現在,他還沒把人哄回來。
“你被人套麻袋的事,需要我幫你查一下嗎?”
“啊?”
秦鶴之愣了下,抬起頭過去,面上一喜。
“這畢竟是秦家的事,讓你手好像不太好,我怕秦家那幾個老古董會借題發揮,要是連累陸家......”
“你都提出來了,那要不還是你幫我查查吧。”
秦鶴之生怕陸以墨反悔,趕改口道。
陸以墨願意幫忙,他求之不得。
被人惡意毆打不可怕,可怕的是他查不到背後之人是誰,秦鶴之這幾天確實因為這事沒法睡個好覺。
“行,給我吧。”
“不過你就這麼來了吉州,豈不是更不安全?畢竟你的人都在海城,你要不先回海城?萬一那些人趁你邊沒人再點別的什麼心思。”
陸以墨淺淺笑著,不徐不疾給他建議,眼中不經意間流出一鋒芒。
秦鶴之見陸以墨這麼為他打算,卻很高興。
“沒事,我就待個幾天而已,等高考完,我去見見再回海城,我還有禮要送給。”
陸以墨依然是笑著,眼神卻有些冷。
“那你注意安全。”
“嗯,我會的。”
結果,秦鶴之當晚就回了海城。
“老陸,你那邊查到什麼頭緒了嗎?”
“暫時沒有。”
陸以墨把手機放到一邊,眼睛看著筆記本上,下面的人剛發過來的資料。
秦鶴之,這個秦老爺子最小的兒子,居然不是秦老太太親生的。
而是秦老爺子的私生子。
從小在F洲長大,基本很回華國。
三年前秦老太太去世,加上秦鶴之在F洲公司的表現不錯,秦老爺子默許他回國。
資料上顯示,他經常進幽靈集團的地盤。
“能不能快點,我到現在都還不知道是誰在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