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叔的染了江晚，江晚看他這樣，莫名想笑。
程叔在心裡一直都是忠心耿耿、公事公辦的形象，這還是頭一回看見他開心得像個孩子的樣子。
突然開口，“程叔，你對程式設計興趣嗎？”
“大小姐希我學嗎？”
他沒有說自己這個年齡會不會晚了。
只要是大小姐的吩咐，他就一定會努力達。
江晚聽著程叔的音，微微一笑，“不是我希不希，你想學的話，我就教，你自己決定。”
程叔口而出：“我學！”
江晚眼中閃過幾欣：“好。”
剛開啟郵箱，介面就彈出來程叔剛才發過來的郵件。
檔案最後一次更新時間是今晚7點54。
那是秦鶴之被用銀針嚇跑之後的時間。
問程叔：“你什麼時候開始查秦鶴之的？”
程叔邊開車邊解釋道：“他來了茶咖幾次，我擔心他會對您不利，就查了一下他來吉州的目的。”
“暫時沒發現什麼問題，就沒跟您說。”
程叔知道江晚不喜歡聽到秦鶴之的名字，所以能理的小事他就直接理了。
程叔說是查了一下秦鶴之來吉州的目的，實際上這份幾乎把秦鶴之在海城的底都查了個遍。
包括陸以墨派人揍秦鶴之的影片。
只是......
江晚把其中一個影片又看了一遍，停在某個位置，兩指撐開把畫面放大。
“程叔，你找人跟蹤陸以墨了？”
程叔滯愣了一下，想起什麼，輕咳了一聲。
“那次，本來想給秦鶴之一點教訓，沒想到有人搶先了。”
程叔莫名心虛：“那段影片有什麼問題嗎？”
江晚截了個圖發給程叔。
“陸以墨在馬路對面看著你的人拍影片。”
“截圖我發給你了，以後別再犯這種低階錯誤。”
程叔驚出一冷汗，“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