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就是那個能治好陸以墨的的神醫吧?
張思明這麼想著,不由得就問了出來。
聞笙看了眼一前一後上樓的兩人,神認真,“江晚的醫厲害的。”
聞笙只是實話實說,這話聽在張思明耳朵裡,卻像是在故意辱他,嘲諷他的醫連一個十幾歲的孩都不如!
張思明死死盯著江晚的背影。
江晚是林安琪的閨。
就是江晚為了給林安琪出氣,故意讓陸以墨遠離他的吧!
除了這個,張思明想不到別的理由。
他猛地衝上樓,攔在江晚面前。
“你要給以墨治?”
江晚:“有問題?”
張思明只當江晚在胡說八道。
他看向陸以墨,一臉真誠:“以墨,我過來吉州,就是想見見給你治的那位神醫。”
“就當是看在我們之前的的份上,讓我遠遠看一眼也好,行嗎?”
“看完我就回海城了,絕對不會給你們惹麻煩。”
陸以墨沒應他,只是看著江晚,用眼神徵求江晚的意見。
江晚一臉無語,“如果陸以墨最近沒找過別人治他的的話,那他說的那個醫生應該就是我。”
張思明一臉惱怒:“你閉!”
他轉頭看向陸以墨,“以墨,我就看一眼。”
江晚閉了閉眼,這是耐心即將告罄的預兆。
張思明還想說些什麼,陸以墨往後走了兩步過來,冷冷掃了他一眼。
這一眼,讓張思明遍生寒,人都僵住了。
是了,他怎麼能忘了,陸以墨本就不是什麼善男信。
當年陸老爺子被對家暗算,出過一次比較嚴重的車禍,昏迷了大半年。
陸氏這塊,所有人都想趁這個機會啃下一口。
外憂患,勢力旁落,大家都以為陸氏要完了。
是陸以墨不聲不響冒了出來,在短時間以雷霆之勢力挽狂瀾,陸氏不但沒有從此沒落,還以破竹之勢一躍坐上了海城金字塔頂端的位置。
張思明忘不了第一次見陸以墨的時候,在這個男人強大的氣場籠罩下,張思明甚至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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