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言希聞言,下意識了下,抓著江晚的手微微了。
方頌海趕出來打圓場,“月,患者現在還是失憶的狀態,對他來說,所有人在他眼裡都是陌生人。”
“可能江醫生是年紀相仿的孩子,他覺得江醫生比較有親和力一些。”
方頌海心裡卻在嘀咕,就算是失憶,月家人也照顧了月言希三年,三年啊,三年時間都沒能讓月言希放下心防接納他們。
月母和月父相視一眼,月母開口道:“言希好不容易才願意開口,這事急不來,我們給言希多一下時間吧。”
說著,朝月鈞楓示意了一下。
月鈞楓有些不樂意,月母只好上手把人拉出去。
“媽,我看月言希就是......”
“你不會覺得真的能治好月言希吧?”月母直接打斷他。
月父剛才手機上那張照片月鈞楓也看見了。
徐家老太太的病不是什麼秘。
據說已經是十幾年的病症了,大家都覺得基本會保持這個狀態走到生命的終點。
誰能想到,居然還有被治好的一天。
而治好的病的人還是江晚。
如果徐太太的病真的是被江晚治好的,那喊一句神醫也不為過。
現在,這個所謂的神醫就跟他的弟弟單獨待在一起,月鈞楓很難不在意。
月言希那個房間的門已經關上,江晚坐著的位置又正好擋住了月言希的大半個,即便門上有玻璃窗,隔著玻璃窗,他們看不見月言希有沒有說話。
月母看了那邊一眼,冷哼了聲,滿臉不屑,“我沒記錯的話,徐老太太邊一直有一個專家團隊的吧。”
月鈞楓不明白的意思,下意識道:“是有個團隊沒錯,但是他們不是治了好多年都沒有好轉嗎?”
“你怎麼知道,這不是人家團隊的研究方案終於有果了?”月母一副竹在的模樣,“你們還真的相信一個丫頭能把徐老太太治好啊?”
“能不能腦子,這像樣嗎?!”
月母的淡定逐漸染了月鈞楓和月父。
月父點點頭,“你媽說的有道理,那丫頭你看哪有一點醫生的樣子。”
別的不說,是看見月家人的態度就不像個正經醫生。
人民醫院的醫生哪個不是破腦袋才進來的,要是得罪了月家,隨時都有可能因為月家一句話就失去這份工作,所以大家見了月家人,不說多卑微,該有的恭敬還是有的。
反而是這個江晚,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沒正眼看過他們,哪有擔心自己工作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