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不起眼的影,竟然接二連三有人站了出來,以一個包抄的姿態站在原地。
他們都像一個個鬼影一般,突然冒了出來,沒有發出一丁點的聲音。
謝鏡堂銳的目落在江晚上,他也像個鬼影一樣,慢慢挪到江晚面前,“你看起來很淡定。”
就是不知道心裡是不是也像臉上表現的這麼淡定。
“是覺得自己有陸以墨罩著就有恃無恐了嗎?”
這個孩確實有兩把刷子。
他的人向他報告了秦鶴之的遭遇,他還不相信。
他一開始願意給秦鶴之機會搭上他這條線,說明秦鶴之確實是有可取之的。
他的眼可不低,能被他看中的人,本事都不會太差。
沒想到這個孩更瘋,敢一人一司機就把秦鶴之以及一群打手往郊區帶,最終甚至還大獲全勝。
江晚雙手抱拳,神平靜看著謝境堂在面前坐下,“謝社長跟了我這麼多天,不會就為了跟我說幾句廢話吧?”
謝鏡堂盯著,眼神中不自覺染上暗的緒,寂靜的氛圍中騰起一殺意。
居然知道!
“你一直都知道松山社的人在跟著你?”
謝鏡堂直白問出來,他說的是松山社,而不是說他的人,也就是說,他說的人並不包括秦鶴之。
江晚淡淡一笑:“雖然沒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每天都被一群蒼蠅跟著,煩的。”
孩那雙眼睛異常的平靜,彷彿毫沒有被謝鏡堂帶來的一群人唬住。
這種膽量和魄力,都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謝鏡堂的眼眸眯起,眉頭皺。
“你把我兒子打傷了,我們至今沒有得到一句道歉。”
“從來沒有人敢這麼挑釁松山社。”
江晚突兀地笑了聲:“常在路邊走,哪有不溼鞋,謝社長不會這個道理都不懂吧?”
“江湖規矩,打輸就要認,更何況還是你那沒出息的兒子先挑事。”
松山社本就是洗白上岸的組織,技不如人就要認,這道理他比誰都懂。
整件事本來也是謝勇理虧。
只不過從來沒人敢得罪松山社,尤其是他謝鏡堂親自出馬問責的時候,不管是誰佔理,這是第一個在得罪松山社之後還敢這麼淡定跟他說話的。
江晚看著謝鏡堂,像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漂亮的眸子出幾分戲謔。
“難怪謝小公子一把年紀了是長了沒長腦子呢,原來還沒戒呢,一欺負就哭著回家找爹,也不想想自己為什麼會打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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