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以墨一直沒催江晚,但是陸辛是藏不住事的,他已經回到包廂,發現江晚不在,迫不及待把他心準備的禮拍了張照片給江晚,問什麼時候回來。
畢竟飯已經吃完,總不能讓老人家等太久。
不打算跟這群人耗太多時間,他們看著不像是能講道理的人,一張說不過他們這麼多人,打一架是最快解決問題的方式。
江晚這姿態,讓裴書硯皺了皺眉。
裴書硯旁邊的朋友看不過去,上下打量著江晚,語氣是不加掩飾的輕蔑:“裴家二爺的獨苗苗裴書硯,你居然說你不認識?你下一句該不會說你是外地來的不知道裴家吧?”
“得罪了裴家人還裝不知道的,我還是頭一回見,假裝不認識這招是沒有用的,要是真的怕了你還不如痛痛快快跟裴認個錯,要是認錯態度不錯,裴說不定還會放過你。”
江晚掃了一眼擋在面前的幾人,他們的眼神都沒禮貌的,流裡流氣的,彷彿已經了他們的囊中之。
在和江晚的視線對上的時候,有個帶耳釘的黃男還故意出舌頭緩慢地了下上。
江晚這會兒終於想起來開始說話的那個人是誰了。
姓裴的,夫妻鬧離婚,加上這張有些悉的臉,江晚總算想起是見過這個裴書硯的。
就在前不久裴老爺子出院,找吃飯那天。
他是裴老爺子的侄子,他的父親裴建民。
裴建民也就是那天在包廂裡當眾料:偽造妻子不孕不育檢查單,領養了去世白月的兒子那位。
現在這是......林清挽和裴建民鬧著離婚,他們的兒子氣不過要來找麻煩?
江晚出一個恍然大悟的眼神:“哦,是你啊?”
江晚這不徐不疾的樣子搞得裴書硯很惱火。
現在孤立無援了,不是應該趕求饒嗎?
還擱這雲淡風輕呢,他這幾個兄弟可都不是什麼良善之輩。
珍瓏閣的人都認識他,沒有充分的理由自然也不會輕易壞他好事。
死到臨頭了還在裝。
“跟廢話這麼多做什麼,先帶進去再說唄。”黃出聲提議。
其他人紛紛附和:“對頭,先進去,小一起走啊,哥哥們請你吃飯,有什麼話想跟我們書硯哥說的,等下坐下來慢慢說。”
黃小手,蠢蠢,“妹妹長得可真漂亮,得能出水似的,一看就跟圈子裡那些無聊的千金大小姐不一樣,咱書硯哥也不是不懂得憐香惜玉的人,你要是哄了哥哥們開心了,哥哥們也能讓你在海城混得風生水起。”
黃說著,還不忘恭維裴書硯,“裴,你說是吧?這妞一看就是您老人家喜歡的型別啊,有什麼誤會就坐下來好好說清楚,可別嚇壞人家小姑娘了。”
他看起來是在替江晚說話,但是他的語調怪氣的,一看就是沒憋什麼好心思。
眾人都聽出來他話裡有話,言外之意就是,這姑娘確實是得罪了裴書硯,出氣是要出氣的,但是也可以先玩膩了再做打算。
江晚聽明白了,也弄懂了他們的意圖,想要仗著人多先把擄進他們的地盤唄。
所以,當著他們的面,江晚給裴老爺子撥了個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