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煙，要不…… 你先問問他，免得弄錯了。”
“……”
“我也知道，這個節骨眼上去問，難免會讓他多想。但這事關重大，希你能理解。”
柳如煙心天人戰，當然知道表哥說的沒錯。
可上，實在害怕面對李萬基，害怕看到他失甚至憤怒的眼神。
心中好似有一團麻，怎麼也理不清。
柳如煙攥著手機，半晌，才喚醒螢幕。
開啟聊天，找到李萬基的頭像。
聊天視窗，上一次李萬基回的資訊出現在眼前：
“玩了，很晚了，今天累了，先睡了。”
這是上次詢問他玩沒玩《新世界》的答覆。
充滿了明顯的疏離。
柳如煙盯著那條資訊，酸蔓延至全。
的手指懸在螢幕上方，微微抖，猶豫著不知該如何開口。
窗外的風輕輕吹過，窗簾微微晃，屋的寂靜被拉得格外漫長。
終於，深吸一口氣，輸文字：“萬基，你現在方便說話嗎？”
傳送之後，握著手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螢幕。
每一秒的等待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表哥的聲音傳來：“怎麼樣，有結果了沒？”
柳如菸角扯，眼眶有些溼潤：“表哥，他沒回我……”
表哥眉頭輕皺，卻還是溫聲安道：“如煙，別太著急，興許他這會兒正忙，沒顧得上看手機呢。咱們再等等。”
柳如煙心裡清楚，李萬基向來手機不離，就算再忙，看到的訊息也會空回個隻言片語。
如今這般長時間的沉默，更像是一種無聲的抗拒，彷彿在向宣告，他已決心與過去斬斷一切聯絡。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房間裡的氣氛愈發抑。
柳如煙的視線始終在手機螢幕上，那黑暗的螢幕宛如無盡的深淵，吞噬著的希。
“表哥，我跟他，好像徹底斷了……”
表哥微微嘆氣，將手搭在柳如煙肩頭：“如煙，的事本就複雜。你也別想太多，順其自然就好了。”
他微微停頓，斟酌著言辭：“今天先到這兒吧，時間也不早了，表妹你也早點休息。呃…… 沒什麼大不了的，咱們做好自己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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