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天丶無邪咬著牙坐下,李萬基的話就像針紮在他口一樣。
他想不通李萬基都被架走了怎麼還能大搖大擺回來,安保似乎也不在意他沒帶邀請函。
無論如何,在宴會上,明著肯定討不到好。
他盯著李萬基的背影,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心裡惡狠狠地算計:忍!先忍著!等出了這宴會廳的門,看老子怎麼把這筆賬連本帶利討回來,不把你屎打出來,算你夾得!”
戰天丶天弟在一旁看得清楚,眉頭悄悄皺了起來。
他雖沒無邪那般狠辣,看似在無邪後面狐假虎威,可他的腦子卻活絡得多。
萬基被帶走還能安然返回,背後肯定有門道,十有八九是認識宴會上的大人。
別說是大人,就算是個人,也不是他們這些小混混能與之扳手腕的。
他跟李萬基那點恩怨,不過是遊戲裡的蒜皮,充其量只是意氣之爭。
誰知道對方什麼份,犯不著在現實裡賭上前途。
天弟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瞥了眼還在咬牙切齒的無邪,心裡暗歎:再跟著這蠢貨鬧下去,遲早得把自己搭進去。
戰天丶天弟心裡打定主意,得趕找個由頭,總不能陪著無邪一條道走到黑。
他眼珠一轉,計上心來,故意皺著眉弓了弓子,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
“大哥,” 他湊到戰天丶無邪耳邊,聲音得很低,“我…… 我尿急得厲害,先去趟洗手間,馬上回來。”
戰天丶無邪正憋著一肚子火沒撒,聽這話更是不耐煩,眼皮都沒抬一下,裡嘟囔著:“上不了檯面的東西,趕去!”
“哎,好嘞。” 天弟如蒙大赦,連忙應著,起時還不忘給黃使了個眼,示意他也趕找機會溜,自己則低著頭快步往宴會廳外走去。
黃瞅著天弟溜得飛快的背影,一臉莫名其妙。
他此刻正跟無邪一樣憋著邪火,腦子裡滿是待會兒怎麼堵住李萬基,怎麼把剛才丟的面子加倍找回來的念頭,只當是天弟沒種,啐了口唾沫暗罵一聲 “慫包”,便又把怨毒的目投向了李萬基。
李萬基像是沒看見桌上的劍拔弩張,徑直拉開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就往盤子裡夾菜,姿態從容得彷彿剛才的衝突從未發生。
戰天丶無邪看著他這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只覺得一無名火更旺了。
這分明是沒把自己放在眼裡!他沉著臉,故技重施,端起茶杯假裝要喝水,胳膊卻故意往李萬基那邊撞去。
李萬基眼疾手快,筷子都沒停,腳下卻毫不含糊地抬了起來。
自從質遊戲影響變強後,他的反應速度和力道早已非同常人。
這一腳又快又狠,帶著十足的勁道,結結實實地踹在戰天丶無邪的小上。
“嗷!” 戰天丶無邪慘一聲,手裡的茶杯 “哐當” 摔在地上,整個人失去平衡,連人帶椅子往後翻倒,重重摔在地上,疼得他齜牙咧,半天沒爬起來。
黃正盯著李萬基咬牙,冷不防看見無邪被一腳踹得人仰馬翻,整個人都懵了,裡的狠話卡在嚨裡,半天沒蹦出一個字。
他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猛地一拍桌子就要衝上去:“草!你敢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