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法皇帝心如熱鍋上的螞蟻,焦躁不安。
跑又跑不了,打也打不過。
這傢伙強得可怕,每一次格擋都在消耗他上的寶,不出一炷香,這些保命的就要耗盡,到時候真是翅難逃。
也不知道這個孽畜從哪請來的高手!
等等!
既是請來的,必定是有所求!那孽畜不過一縷殘魂,能開出什麼像樣的價碼?
難不比自己這個加法皇帝還能開得高?!
想到這兒,他突然收刀後退半步,赤紅的眼睛裡閃過一算計,對著李萬基揚聲道:
“這位壯士且慢手!你助那孽畜對付朕,無非是圖些好。他能給你的,朕加倍給你!”
“朕庫裡的黃金珠寶堆山,絕世功法、稀世法寶任你挑選,只要你現在收手,甚至幫朕滅了這孽畜,朕封你為護國大將軍,不盡的榮華富貴!”
說罷,他故意了膛,試圖用帝王的氣派掩蓋此刻的窘迫,彷彿只要丟擲足夠的餌,就沒有買不通的人心。
慘白臉兒的虛影本就因靈魂不穩而微微晃,聽到老皇帝這番話,周的怨氣瞬間劇烈翻湧,虛影竟罕見地抖起來。
他死死盯著李萬基的背影,一顆心懸到了嗓子眼兒。
他真的怕,好不容易等來的結局,會出現另一種意外的結果。
他看向李萬基的眼神里滿是張與急切,生怕這臨時盟友真被榮華富貴打,聲音都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
“壯士莫信他!這老賊險狡詐,滿口謊言!他說的黃金珠寶、絕世功法,全是騙你的幌子!”
李萬基聞言沒有回頭,只是冷冷瞥向老皇帝,角勾起一抹譏諷:“看看周圍吧。”
他抬手朝外面一指,“你的加法王朝早就灰飛煙滅,萬里江山換了人間,你如今困在這口棺材旁,連離開三丈地都要腐爛,孑然一,拿什麼封我做大將軍?拿什麼給我榮華富貴?用你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嗎?”
孩被李萬基一通懟,臉瞬間漲得通紅,卻強撐著怒喝道:“胡說!朕當了那麼多年的皇帝,搜刮的民脂民膏堆積如山,豈能沒有後手?
京郊的霧靈山、城南的玉泉谷,還有江北的黑風崖,這些地方都藏著朕的秘寶庫!黃金珠寶、玉古玩塞滿了地窖,連金磚都用來鋪地!”
他越說越激,赤紅的眼睛裡閃爍著貪婪的:“這些財寶只是九牛一!朕還有專門存放功法秘籍的室,你以為朕在騙你?”
李萬基聞言眉梢微挑,老皇帝語氣急切,不似全是空話,倒像是真有寶藏埋藏。
他故作沉,手指挲著樹枝,半晌才慢悠悠開口:“空口白牙誰不會說?你如今自難保,我憑什麼信你?”
他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玩味:
“不過你要是真想證明,倒也簡單。先說出一最近的寶藏地點,說清楚方位和開啟法子。我讓我兄弟去挖挖看,若是真有財寶,咱們再談合作也不遲。”
大郎在一旁聽得眼睛發亮,立刻會意,拍著脯幫腔道:“就是!上皮搭下皮,知道嘚吧嘚吧說空話,誰信你啊?”
他幾步走到李萬基邊,斜睨著老皇帝揚聲道:
“趕說個的地點,越近越好!我現在就去挖,要是真挖出金銀珠寶,價值連城,咱們也不是不能談,誰還能跟錢過不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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