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我這麼死乞白賴地老魔神,手不打笑臉人,以後他真的起了別的心思,至也不會下死手。”
大郎仰頭著天花板,手指還在無意識地挲可樂罐,語氣著自我開解的豁達:“說到底,200級再嚇人,也不是滿世界都是,咱犯不著自己嚇自己——真遇上了,跑還不行麼?世界這麼大,總有咱能待的地方。”
說完他又開了一瓶可樂,猛灌一大口。
放下罐子時,他打了個帶著氣泡的嗝,長長吐了口濁氣,臉上的凝重總算散了些。
大郎擱這一通分析,不能說不對,但是沒有抓到關鍵。
李萬基要表達的是二百級的問題嗎?
李萬基看著他這副鬆快的樣子,還是輕輕搖了搖頭:“郎,你說的都對,可你沒抓著我話裡的重點——我剛才說的,是下界的等級上限。”
“下界?”大郎剛舒展的眉頭瞬間又擰了疙瘩,眼睛瞪得比剛才還圓,下意識從沙發上坐直了子。
“啥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還有下界這麼個說法?那……難不往上還有個上界?”
李萬基點頭。
大郎手裡的可樂罐“哐當”一聲撞在茶几上,褐的濺出一小片,他顧不上,嗓門都變調了:“我靠!還真有上界?200級咱努努力說不定還有點作空間,這上界……那不是直接洗洗睡?”
他往前湊了湊,眉頭擰得能夾死蚊子:“不對啊!遊戲歷史,包括預言書沒提過‘上界’這玩意兒!”
李萬基反問:“那你說,預言書這麼厲害,是誰寫的?”
大郎啞口無言。
其實這事兒他之前沒往深了想。
預言書裡寫的那些事,從古到今沒錯過一次,不管是種族遷徙還是勢力興衰,到點準應驗。
大郎就默默把它當這世界的‘底層程式碼’了,存在即合理。
可是李萬基剛才這一問,他才猛然反應過來。
之前他總勸好兄弟,別把遊戲當遊戲,要當一個真實世界。
可真實世界,哪有憑空冒出來的預言?
既然不能憑空冒出,那就是別人所寫?
預言書存在的時間,比神靈和魔神古老得多,絕不可能是神靈和魔神所著。
那麼……是上界流傳下來的?
李萬基繼續道:“真神就是來自上界。”
大郎愣了足足兩秒,“我就說,之前怎麼沒聽過真神的名號。”
“殺死真神的另一位真神,也在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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