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萬基盯著地上還在搐的疾風狼,看著它角不斷溢位來的沫。
想起剛才被這傢伙折磨的狼狽模樣,一火氣混著憋了半天的委屈突然湧上來。
沒等腦子轉過彎,話已經衝了出口:“警察同志,要不……這最後一槍讓我來開?”
這話剛說出,他自己先僵住了。
——這可是槍誒!
是管制的傢伙!是眾生平等!
他剛才是被疼糊塗了?居然跟警察要槍?
要是被警察誤會了,這下可就吃不了兜著走…
於是,李萬基趕擺著手往後退了半步,“不是不是,我就是……就是氣不過這畜生折騰我們半天,您當我沒說!”
老警察聞言,握著噴子的手頓了頓,眨眨眼,低頭琢磨了兩秒。
眉頭先皺了皺,像是在權衡什麼,又抬頭掃了眼李萬基上沾著的服,忽然咧笑了笑。
那笑容里居然帶著點明顯的討好,把噴子往前遞了遞,槍托朝著李萬基的方向:
“李先生,您要是真想出這口氣,也不是不行。就是這噴子後坐力不小,您以前開過嗎?”
李萬基都懵了。
他以為自己得被訓一頓,沒料到老警察居然真把槍遞過來了?
“啊,我可以?”
老警察沒說話,又將槍往前遞了遞,那意味再明顯不過。
黑黝黝的槍管還帶著剛開過火的餘溫,沉甸甸的重量在李萬基手上。
“我……我沒開過啊!萬一打偏了怎麼辦?”
“沒事,”老警察往前湊了湊,手把手幫他調整姿勢,語氣還耐心,“您就對著它腦袋打,這距離近,準頭錯不了。”
“直接扣扳機就行?”
“我已經開啟保險了,扣扳機就行,放心大膽地打,槍口只要不對人,打偏也沒關係。”
“您吶,出個氣。”
李萬基看著老警察這反常的態度,心裡犯嘀咕。
這警察怎麼對自己這麼客氣?還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討好?
李萬基暫且不想這些,他深吸一口氣,照著老警察說的,把槍口對準了疾風狼的腦袋。
老警察在旁邊道:“扣扳機的時候別慌,輕輕一按就行。”
李萬基點點頭,手指猛地一扣——“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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