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萬基聽完,故作為難,五都快到了一起。
他甚至還煞有介事地喚出系統面板,在上面胡劃拉了兩下。
“哎呀,這可真是難辦了。”他長嘆一聲,無可奈何道,“實不相瞞,我這人懶散慣了。這星火城的最高許可權,就不在我手裡。您二位要進去搜查,我這實在是沒有許可權給你們放行啊。要不,您二位在門口等幾天,等城主來了再說?”
的耐心終於宣告耗盡。
毫不客氣地打斷了李萬基滿的跑火車,斷定這廝就是鐵了心要包庇魔神。
“夠了!”厲聲呵斥,“這種劣拙的打炮遊戲毫無意義。你真當聯盟的怒火,是你能承得起的?一再挑釁,真當我不殺人?”
其實,眼下心也陷了兩難的境地。
世界升格的契機全繫於這座初生的星火城,那剛剛鬆的等級天花板,還需要這氣運去支撐。
絕不願意真的眼睜睜看著城池被毀,斷了眾神的超之路。
但篤定,李萬基區區一個凡人,斷然接不到這等秘辛。
畢竟,若非星火城恰好建在管轄的疆土之上,也斷難如此敏銳地捕捉到這份造化。
而眼下他最怕的就是再任由局面僵持下去,會讓旁的壁壘之神也察覺到此城的端倪,從而令自己徹底喪失在眾神反應過來之前搶佔先機的絕對優勢。
這小子敢如此有恃無恐,無非是吃準了明聯盟礙於臉面,不敢明目張膽地摧毀己方陣營的城池。
為了打破眼下的僵局,丟擲了一個表面公平,實則極度兇險的提議。
“既然你非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揚起下,視線在李萬基和半空中的巨漢之間流轉,“那我們就按你們降臨者的規矩來。你,和天上的壁壘之神打一場。”
頓了頓,丟擲賭注:“你若贏了,我們當即轉走人,絕不再提搜捕之事。你若輸了,就老老實實出城主府的許可權。如何?這可是你最後的機會。”
這賭約一齣,全場譁然。
李萬基聞言,當即誇張地大起屈來。
他倏地跳腳,指著天上那尊鐵塔神明,扯著嗓子質問:“有沒有搞錯?你讓我一個凡人,去跟那種級別的神明單挑?你這是切磋嗎?你這分明是存心要我去死!”
半空中的壁壘之神聽到這番抱怨,發出一聲震蒼穹的嗤笑。
“怎麼?剛才那子放肆的勁頭去哪了?”巨漢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李萬基,聲如洪鐘,“本座還當是個不知死活的骨頭,原來到了真格的時候,也是個只會尿子的慫包!連應戰的膽量都沒有,也配在本座面前大放厥詞?”
被這般當眾辱,李萬基不僅沒惱,反而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他毫不客氣地斜睨著天上的神明,扯著嗓門懟了回去:“你在那站著說話不腰疼!你多級?我多級?你活了多萬年,我才練了幾天?虧你們這種高高在上的神明,能腆著臉想出這種不要臉的提議!贏了我一個低等級降臨者,你很有就是不是?傳出去也不怕被其他神明笑掉大牙!”
李萬基這句“神明”一齣口,周圍原本躲在遠看戲、大氣都不敢的玩家群頓時炸開了鍋。
“等等,榜一大佬剛才說什麼?神明?!”
人群中有人失聲驚呼,“那個飄在天上跟鐵塔一樣的壯漢是神明?難道說……我,神明!榜一這是要和神明幹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