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吧。”
葛褚見狀,想說些什麼安的話,可腦子突然退化了一般,竟是一個詞語也想不出來了,愣在了原地,淡淡道:“想回家了嗎?”
輕輕伏在許蘊的肩膀上,“別傷心呀,很快,很快就能回家了。”
“所以,司姐姐的事兒,你想聽我講講嗎?”
葛褚像是下定決心了,語氣堅定,目堅定:“這事兒需有個了結了。”
許蘊茅塞頓開,問道:“是司香與你兄長的事嗎?”
葛褚站好,眼睛看著,重重點頭。
兩人坐在一顆樹下,靜靜攀談著,溫灑,這樣的環境向來是許蘊最喜歡的。
……
“據我五年來的觀察,我父母對我是真的好,但對哥哥也是真的差。”
許蘊隨口一問:“為什麼這樣說?”
葛褚低下頭,深深嘆了口氣,思索了一會兒,才道:“其實我也是在看到司姐姐和兄長相的那段時間中才看出來的。”
“兄長對父母的態度向來是恭恭敬敬,不敢反駁的。在父母面前,他幾乎沒有笑容,只有在我面前才會笑幾下。但是他對司姐姐就不一樣了,司姐姐是真誠地對兄長好,在盡心地照顧他。”
“司姐姐曾經問過我,兄長喜歡什麼樣的人,我當時就隨口一說,喜歡活潑開朗的人。”
許蘊笑了笑,“你這樣說不會傷到的心嗎?據我所知,司香是一個沉穩冷靜的人,不過這樣你是想試探的心意?看對你兄長到底有沒有?看願不願意為了你兄長做出改變?”
頓了頓,眼睛澄澈且明亮:“在我認為,喜歡從來不是什麼型別,喜歡的是覺。”
“那我問你,你喜歡高子陌,你能說出他屬於什麼型別嗎?”
葛褚怔愣了,啞口無言。
贊同許蘊的話,因為說不出來高子陌的型別,也不過是想單純的喜歡這個人而已,才不會在意型別什麼的。
但是司姐姐是真心實意的,怕自己的樣子不是葛景焱喜歡的,不能伴他左右。有在努力讓自己變葛景焱喜歡的樣子。
可是……要是按照父母說的那樣,兄長他,很快就要親了。
許蘊嗤笑,“你看吧,你也不知道。”
葛褚有些心不在焉道:“我突然好後悔曾經向司姐姐說的話。”
許蘊故作嘆氣,“你又說什麼話了?”
“我騙司姐姐說兄長有了喜歡的人。但是,他是真的要親了。”
許蘊:“你似乎很想就他倆的婚事?”
葛褚無奈搖頭苦笑:“他們兩相悅,為什麼不能呢?我是不想兄長像我這樣,被迫娶了自己不喜歡的人。”
許蘊捉住了重點詞,驚呼:“你不是自願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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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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