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強烈的思想覺悟,還是沒想到該怎麼辦。
那小妖哼了一聲,“不知道你這祭霖是個什麼玩意兒,竟會制我的力量。要不然,誰會敗給你啊!”
許蘊向投去無奈且請求的目,還雙手合十悄悄暗示不要再說了,再說恐怕自己就救不了了。
那小妖看一眼,翻了個白眼。倒沒再說話,乖乖地閉上了。
說些什麼,卻被魅程搶先一步。
聽見魅程對說或許也只是打聽打聽一下……一個人。
兩人說話聲音很小,這在小妖眼裡就是這兩個人在揹著自己在說悄悄話,也像是在謀著什麼。
只要不是怎麼說服許蘊殺了自己就好,但是至今想不明白,為什麼冥王的這個祭霖這麼厲害。在這裡,真的一點力量都施展不出來。
而且在這裡,能覺到,魅程,格外地厲害。
許蘊疑著,用微乎其微的聲音對鬼公主道:“許續明?你在找許續明?”
“你們夫妻倆真有意思,他去找你,而你在找他?”
面之下的魅程紅了臉。
但是夫妻這個詞語並不是用來形容和許續明的,可能永生永世都不會用在他們的上。
反駁道:“他找的不是我,而是我的分,阿禾”
許蘊五年前的記憶似乎被喚醒了,的確如此,葛褚的記憶力是有這麼的一個人,而且當年司香隕落之時,好像也在場。
誒,果然是人老珠黃,記不好了。
那時候的葛褚,應該絕的吧,想,被反噬的痛苦不好,人的背叛,摯友的死亡,兄長的重傷,徒弟的離去……
確實該休息了。
同樣的鬼公主自然也好不到哪去。親人的互相殘殺……還有……
許蘊回過神,問:“為什麼……分和本不是一個人嗎?”
魅程愣了一瞬,這些……連自己都解釋不來了,但一定知道且確定的是——許續明絕對不喜歡自己,甚至討厭。
知道自己做的無用功,也沒有殺了阿禾,阿禾被封印了記憶之後放走了。
一直都知道,阿禾是個很聰明的人類,且格豪爽,和自己一點都不一樣,這才直接促進了阿禾自我意思的覺醒。
那個阿禾,好像就是量為他定製的。
“至,我和是兩個人。”
許蘊:“聽聞鬼公主從不以面示人,兇惡,脾氣暴躁,殺人無數。看來傳言也不全是真的啊。”
喃喃:“怪不得學校那幫子**的訊息總是不準確。”
而後,也不嘆,“我和他也有數五年不曾見,甚至都沒有書信來往,就好像我沒他這個徒弟,他沒我這個師父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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