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它重複著這個詞，嚨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咕噥。
彷彿到了一個全新的、充滿吸引力的概念，讓它幽藍的瞳孔都亮了幾分。
短暫的沉默。
沉重得能聽見廢墟塵埃落下的聲音。
它的視線從顧晟臉上移開，環顧著這片被破壞得面目全非的戰場。
又低頭凝視著自己那雙沾滿汙，卻依舊、冰冷、毫無瑕疵的手。
指節屈了一下，作流暢。
最後，它的目重新聚焦在顧晟上，極其擬人地——
皺起了眉頭。
一種純粹的困，混雜著對新概念的執著探索。
顧晟眉角不聲地一挑。
讀懂了。
這傢伙……竟是在向他索要一個名字？
這荒謬的念頭一閃而過。
如果僅憑一個名字就能結束這場廝殺……
呵，倒省事了。
可惜，這幻想比蛛網還脆弱。
“這座城市——”
顧晟緩緩開口：“序列六，是公司……最後的傑作。”
“不過現在看來，你才是這裡的最佳傑作。”
赤瞳鎖定對方那雙因專注，而顯得不那麼冰冷的幽藍眼眸。
一字一句，清晰吐出：
“完，無垢。”
“沃達克。”
他頓了頓，迎著那雙純粹而充滿探究的目，補充：“在公司的詞典裡，這個詞——”
“——代表完造的終極形態。”
最後一個音節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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