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漣走在顧晟邊，腳步不自覺地跟著他的節奏。
兩人的影子在貨架間拉長又短。
“先生什麼時候回來的呀？”
稍稍仰頭問。
“昨天。”
“哦......”
聲音低了下去，指尖無意識地劃過一排架：“那先生怎麼也在這兒？是來......？”
顧晟提起手中的紙袋，現在已經多了好幾個，紙袋窸窣作響。
“給熙兒挑幾件夏裝。”
他停了一下，像是隨口補了句：“正要走，剛好看見你進來。”
——其實不是看見的。
是左眼深那顆核心先一步應到了的靠近。
“這樣啊......”
低下頭，手指悄悄卷著角，繞了一圈又一圈。
顧晟側過臉，目在上停了片刻。
“怎麼突然喜歡這種風格了？”
祈漣像是被問住了，耳尖微微發紅，急忙抬起頭眨了眨眼：
“就......電視上看到的嘛，覺得那樣穿......很好看。”
越說聲音越小，幾乎像是在自言自語。
電視上？
祈漣會看的節目......
八是夢婕的巡演之類的吧。
那種閃耀的舞臺裝扮，確實和平日裡的學院風格相差甚遠。
顧晟沒再追問，只是角輕輕揚了一下。
他從胳膊上取下其中一個紙袋，朝試間的方向隨意一遞。
“現在就去試試？”
祈漣的視線在紙袋和顧晟之間游移，手指微微蜷起。
微微張開，像是想說“好”，卻又遲疑地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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