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無聲推開，顧晟邁步下車。
他的視線掠過三人，最終停在青嵐略顯怔然的臉上。
“剛才那半小時，我看你來回換了十三次重心。”
他角微揚：“怎麼，長了不起？”
青嵐耳微熱，下意識抬手了後頸。
“大人，晚點再訓我好不好？”
眨了眨眼，尾音拖得綿長：“換個地方......怎麼訓都行。”
顧晟結無聲地滾了一下。
這人......
總是知道怎麼讓他破功。
“嗯？”
他挑眉，聲線刻意低幾分：“現在該什麼？”
青嵐頓了頓，眼珠靈巧一轉，從善如流地改口：“顧隊。”
但卻沒打算就此打住，角彎起狡黠的弧度：
“那......到時候挨訓，也得這麼您嗎？”
顧晟看著明目張膽搗的模樣，終是無奈低笑。
“隨你。”
他抬手，不輕不重了下的鼻尖，隨即轉向始終靜立含笑的另外兩人。
夕餘暉將四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空氣一時安靜下來。
白韶然空的雙眼微側，準確迎向顧晟的方向。
“這次。”
聲音平靜，卻字字清晰落暮之中：“不會再一個人走了吧。”
幾道目同時轉向。
慕容憐折站在白韶然側，輕輕抿住。
青嵐也斂起了玩笑的神，悄悄站直了些。
顧晟的視線在那張沉靜的臉上停留許久。
“嗯。”
聲音不高，卻像一個錨點，沉甸甸落定了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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