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著服回到洗機前，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沒服可換。
“......”
“你在等什麼？”
居然還催？
“滴——”
設定好洗程式，顧晟乾脆把上所有都下，丟了進去。
人家都不在意，我在意什麼？
“嗒——”
他推開浴室門，踩上微溼的地磚。
浴室裡水汽氤氳，空氣溫熱。
瑞娜背對著他，正蹲在浴缸前除錯水溫。
水汽讓的背影顯得有些模糊。
“稍等一會。”
的聲線依然平穩，聽不出什麼緒。
顧晟也不在意。
反正該看的，不該看的，早就都看過了。
他走到淋浴區撥開關，溫熱的水流傾瀉而下。
“沙沙——”
舒暢。
熱水沖走了一的疲憊，也帶走了下水道和礦裡的黴味。
“早知道不帶你下去還省事些。”
他著頭髮，頭也不回。
瑞娜試水溫的作微微一頓。
“我會請求你帶我下去的。”
倒是坦率。
顧晟沒再接話，往手上了些洗髮水。
“諭師要那份能量和那麼多能力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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