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
“在座的......”
黃塵語氣裡聽不出緒。
“都知道當年黃家的況？”
視線掃過臺下幾張年紀稍長的面孔。
被他看到的人，臉都有些不自然。
幾個老記者換著眼神，沒人先開口。
終於，後排一位老記者推了推眼鏡，舉起手。
“當年......黃家幾乎是突然從桐珏消失了。”
他聲音發乾。
“我們當時想跟，但能拿到的訊息很，大部分都......”
“——在方手裡。”
黃塵接過了話頭，語氣沒什麼起伏。
“不過都一樣。”
他無所謂地擺了擺手：“反正，該死的，都死了。”
臺下傳來一片抑的吸氣聲。
連一旁的梁向卓，眉頭也幾不可察地了一下。
剛才可沒提這個。
他居然......把當年那些人找出來理了？
也是。
黃塵消失的這些年，是去了聯盟中樞。
沒人知道他手裡攢下了什麼，又做到了哪一步。
不過，該自己出場了。
梁向卓深吸一口氣，向前半步。
“各位應該都知道我之前的事。”
他的聲音把一部分鏡頭吸引了過去。
“我當時只是個背鍋的，那些命令，我都是聽他的。”
臺下泛起一陣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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