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這東西，在臨世人之間，還真的只是一種資料。
戒上的能力是主菜，而記憶，算是附贈的。
“你確定要在這時候選擇死？”
顧晟語氣平淡，聽不出什麼緒。
黃塵閉了閉眼，又重新睜開。
“很多東西，不自己經歷過，是不會懂的。”
他扯了扯角，咧出個笑：“更何況，誰說我是選死？”
顧晟沒回應，只是搖了搖頭。
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手也就一瞬間的事。
黃塵上的能量已經浮現而出，周圍的氣流被捲。
河面盪開一圈圈細碎的波紋，路燈的在水面上晃得支離破碎。
“嘶——”
顧晟正要取下眼鏡，一道怪異的聲音在這時突然響起。
不僅他怔了一下，連對面的氣息也頓了一瞬。
他微微側頭，一道影正站在後不遠。
隨著它緩緩靠近，周邊的燈被吞噬了幾縷。
它揚了揚手上的件。
顧晟低頭看去。
是一件疊好的黑布料，上面還橫著一把劍，帶著劍鞘一起，被黑襯得很鮮明。
黃塵眯了眯眼。
“原來這不是你的造。”
他認得這東西。
之前與唐柯在桐珏方總部前那一戰，就是因為這道影中斷的。
那氣息和眼前這人太像了，而當時還不是手的場合。
顧晟沒理會，只是緩緩抬手接過它捧著的東西。
“嘩啦——”
風一展，合，作乾脆利落。
白櫻也順手掛在了腰間，發出一聲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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