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第三......
正面直刺的，右上方斜的......
“叮！叮！叮——”
撞擊聲響個不停。
直到正面一晶刺點在劍上，震得劍微微一。
顧晟藉著這一點力，肩膀微沉，整個人往右側偏了半步。
腳下一轉，從兩骨刺的間隙裡穿了過去。
距離拉近了一半。
黃塵看著那人在骨晶叢林中穿行的姿態，角那點弧度慢慢收了回去。
“真是怪......”
他右手五指猛地收攏。
地面的骨晶層突然隆起，從四面八方朝顧晟腳下匯聚。
頭頂懸著的骨刺同時下，封住上方的空間。
顧晟停了一步，低頭看了眼腳下正在隆起的骨晶，又抬眼。
視線穿過那些縱橫錯的紅線條，落在黃塵上。
然後他做了一個很簡單的作。
左手抬起，往前一收。
那些即將合攏的骨刺齊齊頓了一下。
刺尖開始變形——從尖銳拉鈍圓，從筆直彎弧線。
它們彼此撞在一起，發出細的碎裂聲，變一團沒有形狀的紅聚合，從空中簌簌落下。
黃塵瞳孔微。
他盯著那團落地的殘骸看了兩秒，握拳頭。
“骨晶被你了，改變形態......你的能力？”
顧晟沒答。
他站直，黑劍垂在側。
“還有五米。”
黃塵愣了一下，隨即嘆了口氣。
“我的能力，很單純吧，多有點不公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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