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臉很不好看道:“先生,那你給那位小姐打個電話,讓把錢轉你微聊上,一共是一萬六千六百塊。”
那男人又跳腳道:“什麼,這麼多,你不是在訛人吧,我們也沒點什麼啊,就幾杯咖啡,幾盤糕點,怎麼就一萬六千多了?”
“先生,你們點的是最貴的咖啡,一杯一千八百塊,還有幾道本店新出的糕點,一共一萬六千六,這是價目單,你可以看一下,本店不會訛人錢,也不會胡收費。”
服務員隨手拿了一本價目單遞給男人。
男人翻開看了一眼,臉就白了幾分。
他看向其他三個男人,道,“怎麼辦,席媛媛走了,這錢誰給?”
“給打電話,是要請咱們喝咖啡的,現在逃單,這錢不能我們給。”
“對,給打電話,讓把錢轉給我們,不然一萬六千多,我們四個人平攤一個人也要四千多,我半個月的工資錢,不行,必須給席媛媛大段話,這錢不能我們出。”
幾個男人商量後,其中一個就撥打了席媛媛的手機號,但對方響鈴十幾秒後就被按掉了。
那男人一臉著急,“怎麼辦,不接我的電話。”
“肯定是不想給錢,才故意不接我們電話。”另一個男人分析道。
最後,這筆錢還是被四個男人平攤給支付了,沒辦法,不給錢,咖啡廳的人不讓走,還要報警。
他們都是畢業後,沒有回老家,留在海城打工的普通人,一個月萬八千塊的工資,要吃飯,要租房,一個月下來不但月月,有時還要欠信用卡或花唄的錢。
因為席媛媛好哄騙,出手大方,還能解他們的燃眉之急,他們才會心甘願的捧的臭腳丫子,然而,今日卻不反蝕一把米。
一頓咖啡,他們都沒喝出啥味道,就花出去小半月的工資。
付了錢後,四個男人心有不甘,又跑回包間把咖啡和糕點吃了個,“一杯咖啡一千八,臥槽,這不是喝咖啡,這是在吃錢,悶一小口就好幾百,我們絕對不能浪費了。”
“席媛媛走了,把席媛媛那杯給我喝,我這杯喝沒了。”
“你多喝一杯,那杯咖啡錢就歸你支付,你把一千八還給我們,”
“是啊,當誰傻子呢,這麼貴的咖啡,怎麼能便宜你一個人,我們四個人一人分一點。”
那個想獨吞這杯咖啡的男人,想也不想,就把咖啡分了出去。
他可不想因為饞,就要多負債一千八。
臥槽,這哪裡是喝咖啡,這是吃金子。
……
一樓,沈悠然的面前有了兩個螢幕,一個直播席媛媛的,一個直播二樓包間的。
聽到幾個男人的極品對話,把沈悠然樂的吃糕點都帶著笑容。
對面的大姐卻氣道,“是不是覺得我的話很好笑,我告訴你,我帶你十幾年,也沒帶那兩個蠢貨一個月累。”
“導演讓哭,一滴眼淚沒有,哭聲也很假,還哭著哭著就笑了,氣的導演都無語。
“還有向前,導演讓他表演一場武劍戲,他能自己把自己絆倒摔了,那劍還好死不死的中他口,幸虧是道劍。不然他這會兒都一堆骨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