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噹一聲,牢門被打開了。
穿軍裝的男人往旁邊一閃,一個穿著灰短袖襯的絡腮鬍出現在了方如今的眼前。
“你就是方如今?”絡腮鬍面無表地問道。
方如今連忙點頭,子也往後退了一步。
他心裡很清楚,接下來怕是要過堂了。
時間太張了,絞盡腦也沒找到能夠替自己開的線索,要是那一記掌刀沒那麼狠就好了,好歹還能多留點時間思考。
方才他大喊大要見周科長,卻沒人理會,這讓他到絕和無助。然而,現在有人來提審,他的心中反倒是變得忐忑不安起來。
種種跡象表明,這裡並非警察局的監獄,而是比之更加森恐怖之所。
想想自己有可能被帶進刑訊室,那裡有老虎凳、辣椒水,還有很多不上名字的刑,方如今頓時到不寒而慄。
他暗暗嘆口氣,該來的終究是要來的,有些事不會因為他個人的意願而改變。
還有時間,只要沒到最後一刻,就不能輕言放棄!
現在要做的就是把思路理清楚,一會兒在陳述的時候也能令人更加的信服。
“就是這個人,你可以帶走了!”穿軍裝的男人懶洋洋的,像是沒有睡醒。
如果是在方如今原來的那個時代,他會毫不猶豫地給此人打上油膩大叔的標籤。
“老閆,人就給我們了,辛苦了!”絡腮鬍對穿軍裝的男人說道。
“都是自家兄弟,說這些話就見外了不是?”老閆笑眯眯地說,“聽說這小夥子還是個警察,怎麼也跟那啥扯上關係了……哎呀,你瞧我這張!不該問,不該問……”
他順手就輕輕地扇了自己一個耳,臉上卻已然帶著濃濃的笑意。
“行了,今天就不跟你閒扯了,先把他上零碎去掉吧,長們還等著呢!”絡腮鬍眼睛在老閆的臉上瞟了一下,語氣有些敷衍。
“好,改天一塊喝酒!”
方如今注意到老閆拿著手銬鑰匙的手一直都在哆嗦著,應該是常年酗酒的緣故。
“還是喝點酒吧。”絡腮鬍嫌老閆作太慢,一把搶過鑰匙,麻利地打開了手銬腳鐐。
沒有了手銬腳鐐的束縛,方如今覺輕快了許多,他看著這兩個人,暗中猜測著他們的份,並試圖從兩人的對話中聽出一些關於如何置自己的資訊。
老閆的高只有一米六五不到,材有些發福,軍裝穿在他的上皺的,左的牌髒兮兮、油乎乎的完全看不出上面的字跡。
絡腮鬍對老閆輕視的態度,就連方如今這個外人都看出來了,但老閆毫不以為意,依然是笑臉相送,一看就是個能夠耐得住子的老油條。
絡腮鬍見方如今打著赤膊發呆,冷著面孔讓他把服穿上,還嘟囔了一句:“把服穿上!浙警畢業的就你這樣?”
一句聽起來帶著嘲諷口氣的話,卻讓方如今捕捉到了話外的資訊。
“長,您也是浙警畢業的?”方如今試探地問道。
場上,不要等著人家來了解你,要主接領導,這是拉近關係的不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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