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來說,如果大背頭是匆忙趕火車的話,應該是著氣,一副大汗淋漓的模樣才對,可是他的襯並沒有被汗水浸溼的樣子,呼吸也是極為平穩。
給人的覺,好像就是他早就上了火車,只是沒有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而已。
心念至此,田野不由地警惕起來。
他悄悄地將報紙往旁邊移了一下
料普通,相貌也沒有什麼顯著的特點,屬於那種扔到人堆裡就找不到的那種人。
唯一讓人留下深刻印象的,便是那打著蠟的大背頭髮型,梳得油可鑑,蒼蠅站上去都要打。
這年頭,這種髮型很流行。
大背頭靠在靠背上,閉目養神。
田野見狀,旋即收回了目。
車窗外的燈越來越,列車漸漸遠離SH市區,田野將鼻尖近了車窗玻璃,甚至能看到外面一片片的農田。
不多時,旁的大背頭打起了呼嚕,聲音有點響。
隨後,田野聽到對面的人“嘶”了一聲,似乎有些不滿。
接著是男人低聲勸聲。
這個年輕男人屬於那種能說會道的型別,幾句話就將人逗得咯咯直笑。
不過,這種況並沒有持續多久,畢竟時間太晚了,人們都有了倦意。
青年依偎在一起睡著了。
田野抬起手腕看了看,凌晨兩點二十三了。
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呵欠。
正在田野準備閉上眼睛小憩之時,旁邊的大背頭突然了。
田野頭靠在車廂上,恰好從側面看到了大背頭睜開雙眼的全過程。
只是這麼一看,他上的立即繃了起來。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覺?
因為田野覺得大背頭的目並不是那種從睡夢中剛剛清醒應該有的樣子,反倒是異常凌厲。
田野腦海裡立即浮現出一個詞語——二目如電!
這個人剛才分明就是裝睡。
大背頭的目看向前方,應該是兩節車廂的連線。
田野緩緩地閉上眼睛,對方應該沒有發現自己在暗中觀察他。
而且,好像也不是衝著自己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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