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永俊怎麼也沒有想到,面前的這個年輕人明知自己份卻無任何懼意!
這簡直匪夷所思!
方如今冷聲道:“你無需知道我怎麼知道的你。只需一五一十回答我的問題。”
熊永俊腦子浮現出臨城的各方勢力,除了軍事報站,還從來沒有見過跟調查室板的。
“你跟劉文博說了什麼?”
熊永俊腦子轉的也快,這年輕人十分強勢,自己應該先應付下來,再作打算,他當即將拉攏劉文博的事如實說了。
“這三個人是什麼人?”方如今指著小個子問道。
“他們是……他們是我的手下……兄弟,你們是不是軍事報站的,咱們兩家……一家人……”即使到了這種關頭,熊永俊也不想讓外人知道自己的計劃。
“閉!”方如今一拳打在他的肝臟位置,將他擊倒在地,眼中殺意橫生,“我告訴過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
熊永俊掙扎了一下,居然沒爬起來,可見這一拳力道之重。他痛苦地把子蜷一團,眼中卻怒火中燒。
自己好歹也是臨城調查室的報組副組長,對方竟然說打就打,簡直是不把臨城調查室放在眼裡!
熊永俊意識到自己不能再慫了,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大聲質問:“你們是不是軍事報站的人?我要見你們報組的胡組長……”
方如今掃了他一眼,冷冷道:“你認錯人了,我不知道什麼軍事報站。”
熊永俊腦瓜一轉,恍然大悟,雖然對方極力地否認,但自己的猜測應該沒錯。
原來對方是過劉文博找到了這裡,他見的不行,趕來的,臉上堆笑道:“兄弟,我知道你們就是軍事報站的人,劉文博一定是跟日本人有關係對不對?
哦,這個我不該問。兄弟,大水衝了龍王廟,你放心,劉文博你們帶走,我保證以後不再接他,今天晚上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以後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我問你,今天你們來這裡的事,還有誰知道?”
熊永俊心中一喜,看來對方有所鬆,趕道:“就我們幾個人知道,再也沒有告訴旁人。”
此話倒是不假,這種威利拉攏青年學生的行為本就是上不得檯面的,所以熊永俊平素都是悄悄地行事,儘量保。
“你確定?”
“確定!兄弟,你放心,我口風嚴得很!”
“那就好辦了!”方如今慢慢說著,角出一笑意。
“你……你是要……”熊永俊琢磨著方如今的話,越想越覺得心驚,最終被無邊的寒意所籠罩。
“沒錯,我就是要……”
面對如此兇悍的對手,熊永俊簡直驚呆了:“你竟敢……”他一句沒說完,忽然被一力量猛然掐住脖子,後背“砰”的一聲重重撞在牆邊。
方如今的的眼睛幾乎在鼻尖,冰冷的聲音在耳邊惡狠狠地響起:“聽著,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旁邊這三位就是你找來合夥陷害劉文博家的,對不對?”
熊永俊一梗脖子,毫不示弱:“我沒有義務回答你的問題,如果今天你殺了我,我敢說,我們調查室一定不會放過你!我勸你,還是不要做傻事!”
他見方如今年輕,還以為是個愣頭青,慌忙曉以利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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