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第四百〇五章 難以差
方如今看到焦梧發怒，就知道焦梧誤會自己的來意，他可沒有那麼愣頭青，真的敢不知死活地找焦梧這個大佬的麻煩。
方如今臉上出無奈的神，雙手一攤，苦笑著說道：“焦老，您這是說的哪裡話？您為黨國所作的一切，我這些晚輩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又豈敢吃了雄心豹子膽，敢來上門找您的麻煩。
您也知道，我們針對的是日本間諜。這些人的危害，相信您比我們更明白，在下就無需多說了。實在是形勢所迫，不得不向您說明況。”
方如今的話，讓焦梧的臉慢慢緩和了下來，他仔細想了想，這個年輕人說話有禮有節，並不像彭浩良的手下那麼沒有腦子。
“好吧，那你就從頭說起！”
方如今點頭，繼續解釋道：“這個石耀華在離開家鄉來臨城之前，大部分的事都無法查證。”
“籍貫所在地呢？以你們臨城站的報能力，查到他的老家，總能得到一些有用的訊息吧？”
焦梧雖然不是搞報的，但聽得見得多了，對報調查工作的方式方法也並不是完全陌生。
戰中，一些流人員的經歷在幾年以後，確實很難查證。
但是籍貫所在的地方，就算是隔了幾十年也可以查到很多事，每一個當年的左鄰右舍、七姑八姨或許都可能記得當時的很多事。
方如今苦笑：“據我們的調查，石耀華很小就跟著家人離開了家鄉，他的父母兄弟姐妹都已經在常年的遷徙流中失散或者去世了。”
“那就是查無對證了！”焦梧冷哼一聲。
方如今點頭，說：“是的，你邊的那個石耀華就是在日本人除掉了真的石耀華之後，冒名頂替的。只要他偽裝得當，僅憑著調查，是很難查出來的。”
“僅憑石耀華過去的經歷存疑，似乎還不能說明他就是日本人埋下的釘子，不是嗎？”焦梧的聲音中帶著一低冷。
“我們站裡的同事在離開站裡之後曾經有一段時間應該是去過石耀華所在的益民診所，並且疑似被石耀華注了鎮靜類的藥，直接導致了後續的昏迷不醒。”
“而且，有一名閒漢曾經過石耀華的指使，前去我同事的家附近打探況。儘管石耀華當時化了裝，了鬍子，可還是被那名閒漢從諸多的照片中指認了出來。”
“還有，就在我們勘察同事死亡現場的時候，石耀華一直躲在新明飯店頂樓的房間後，用遠鏡地觀察著我們的一舉一。”
“我們的人在他的辦公桌地下發現了存放槍支的痕跡。同時，我們走訪過當初他和您初次見面的目擊者，據說您發病之後，石耀華的作非常快，好像早就有準備似的。所以，我們推測，他一定不是第一次和您見面，而是早就盯上您了。”
“這一點，您可以問問當時跟著你的家人或者是朋友，請他們回憶一下，當時石耀華是不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焦梧目閃出驚疑之，他閱歷富，看出來方如今不像是在騙他，沉聲問道：“他現在人在哪裡？”
看焦梧這樣子已經信了八。
被信任的人背叛，而且此人還是一個日本間諜！
這種事擱到誰的頭上，誰都不會好。
“人還在益民診所，昨晚他值夜班。”
“據我們的初步調查，他還可能從府上竊取了不經濟方面的資料。”方如今又補了一句。
焦梧在市政委員會做的就是經濟工作，這是國家的命脈，一些機資料一旦洩，產生的影響是巨大的。
他閉上眼睛，思維似乎進了回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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