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焦梧出右手食指在空中比劃了一下，方如今覺得這個作很像是一撇一捺的“人”字。
走人？
難道劉冠軍是在跟焦梧打什麼啞謎？
“後來，我無意中發現我的電話裡被人安裝了竊聽裝置。我問了管家，電話機在半個月前曾經壞過一次，當時是由電話公司的人上門維修的，問題不大，大約十幾分鍾就修好了。
當時，我並不在家。管家也就沒有跟我提起此事。現在想來，應該就是那個時候被人竊聽了。而冠軍早就發現了這個問題，這才用茶水在肘桌上寫字提醒我的。
後來，他出事了。我覺得肯定不是一個意外，是有人在暗中要對付他。當天我和他在書房的談話，顯然大部分被人竊聽了，那個電話很有可能就是他的對頭打來了，就是為了將他騙出去，以便下手。”
方如今看過劉冠軍案的檔案材料，裡面記錄的並不詳細，只說劉冠軍在執行調查任務的時候遇到了意外。
而方才焦梧的一番話，讓他對劉冠軍出事之前的心理狀態和行為舉止大致有了一個更清晰的認識。
竊聽和當天打進焦府的電話是明顯的線索，但現在基本上不備可查。
按照焦梧的說法，如果這個電話是劉冠軍的對頭打來的，那麼一定是有重要的事。
唯一留下的線索，便是劉冠軍在茶几上寫下字跡，以及他倉促之間打出的手勢。
在劉冠軍離開焦家的次日，他們一行四人乘車夜間趕路查案子，剛好遇到暴雨，司機作不當，致使汽車衝暴漲的河水中，車上四人均溺水而死。
等被發現時候，早就已經面目全非了。
一年多前，劉冠軍曾經調查過一宗日諜案，對方的代號作“候鳥”。
這個案子一直都是由劉冠軍親自負責，即便是作為副手的張鑫華也只是聽劉冠軍講過一兩句而已。
可見其重視程度。
當時，張鑫華聽劉冠軍說話的口氣，案子似乎是有了眉目。
可誰也沒有想到，在這樣的關鍵時期，劉冠軍竟然出了意外。
張鑫華當時就覺劉冠軍的死另有蹊蹺，劉冠軍出事的那天就是去往二十六師駐地方向的，只不過在半路上就出了事，隨著轎車一起落河裡還有唯一的一份調查資料。
人死，這份調查資料隨之消失。
“候鳥”的案子便了懸案。
方如今覺得劉冠軍的死一定與“候鳥”案有關。
這個“候鳥”到底是不是潛伏在臨城站的鬼，現在還不好下結論。
方如今決定回到站裡好好地審審石耀華，也許石耀華能夠一點有用的線索。
從目前的況來看，很有可能是藏在站裡的鬼覺劉冠軍快要查到自己的頭上，便提前下手置了他滅口。
電話既然能夠打到焦府，說明那人對劉冠軍的行蹤掌握的很清楚。
而劉冠軍也是行方面的高手，如果被人跟蹤了，他應該是早就有所警覺才對。
還有，劉冠軍早就發現了安在書房裡的竊聽，可他為什麼不早早提醒焦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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