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還不如當初贅我兒子呢,至我們一家做不出這麼不要臉的事。”
“就你馬後炮!”
人群中的孫意和覃茜茜對視一眼,眼神里閃爍著壞主意。
倆人出人群,四下一,朝著大隊裡最大,小心思最多的人群走去。
那群人為了更好的吃瓜,已經不知不覺地轉移到了烏家人和馬家人後,一雙眼睛裡的就如同金知青的手電筒芒一樣亮,盯著烏家人和馬家人,手指一指兩家人的後背,和周圍的人頭接耳議論紛紛,給兩家人造了不小的心理力。
路過,孫意尖著嗓子開麥:“烏家和馬家都有人在縣城裡的工廠上班吧?招不招人啊?”
覃茜茜清了清嗓子:“嘿嘿,今天不招,明天就要招了。”
這話什麼意思呢?
周圍聽到這話的人議論聲一頓,眼神閃爍不定。
烏家人和馬家人退出去,不就得有人補上嗎?
這話誰說的?
眾人轉往後看。
“金知青?!”
一人一貓正站在他們後看熱鬧。
“啊,是金知青啊哈哈哈……”一群人乾笑著。
剛剛的話肯定不是金知青說的,金知青這麼溫和氣質高潔的人,肯定不會在背後說這些損話。
“金知青咋來了,是柴火不夠燒了嗎?我讓我家的小子給你送些過去。”
說是送,但金知青手鬆,總會給些糖果什麼的,不捨不得花錢給孩子買糖甜的人家都會讓自己孩子去送柴火。
大部分人一開始對這種行為確實到不好意思,可時間久了,也沒見金知青說什麼,大家也就習慣了用柴火去給家裡的孩子換些零。
薔花微微搖頭:“柴火夠呢。”看著人群中間的場景,明知故問:“這是怎麼了啊?”
“哎呀,金知青你可問對人了。”見問起,一群老頭老太大叔嬸子立馬就興起來:“這烏家忒不是人了,淑芬大伯三叔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兩家人聽到後傳來的議論,氣得渾抖,恐慌也慢慢爬上了心頭。
腳不怕穿鞋的。
馬淑芬本不像烏大和馬家人說的那樣好欺負!
忿忿轉一看,他們不止看到了議論的貓子隊員,還看到一些隊員朝著大隊口的方向走去。
他們去做什麼?去縣城裡報警?還是去廠子裡舉報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