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才有人陸續“哎喲”一聲。
哎喲什麼沒人說,但是大家再看羅月紅時,眼裡已經沒有同了。
很快,人群就散了,只留下羅月紅呆愣的坐在地上。
但此刻已經沒有人願意去理會了。
梅薔花帶著一路上時不時乾嘔的林曉來到軋鋼廠的醫院。
醫院的坐診的醫生是一位四十多歲的,見到林曉第一眼就注意到了脖子上的掐痕,眉頭一皺,看向梅薔花的眼神里都是責備與不滿。
梅薔花心深吸一口氣,“醫生,麻煩幫我妻子看看,傷到哪裡沒有。”
醫生已經讓林曉抬頭,讓看看傷口了,聽到梅薔花的話,抬眼打量了一下,見態度還算好,而且脖子上的手印和他的手也對不上,心裡的氣消了一些。
“頸組織挫傷,不過還好,不是很嚴重,這兩天會有吞嚥會有疼痛,是正常的。”
梅薔花:“那您看要不要開點藥吃吃!”
醫生看了這對夫妻一眼,特別是林曉,說:“先去婦科做個檢查,回來再看要不要開藥。”
梅薔花一愣?脖子傷和婦科能拉上關係?
看了看林曉,臉上有些紅,手捂著,止不住的乾嘔。
乾嘔?
梅薔花:……
大概懂了。
“那行,我們這就去,謝謝醫生了。”
說完就扶著林曉,帶著往另外一個診室走。
一個多小時後。
結果出來了。
懷孕五週。
有流產的跡象,建議好好臥床休養一段時間。
梅薔花第一反應就是這孩子可真堅強啊。
從今天羅月紅手的況來看,這樣的事發生的不。
林曉見嚴齊拿著檢查單一臉呆愣,表有些忐忑不安,“你不開心嗎?”
怎麼笑得出來啊……
梅薔花心苦,調整了一下臉部,出一個笑容,“開心,我就是開心的有些懵了。”
梅薔花之前回憶嚴齊的記憶的時候,覺得檢視他們夫妻之間的溫存時刻不道德,所以就避開了,沒想到給了自己一個這麼大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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