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朝皇宮,書房。
剛剛上位不到半年的燕帝看完杜侍郎呈上來的信件,心裡還意外的。
他慨道:“三弟和四弟野心便罷了,畢竟他們後的母族妻族勢力都不小。
再不濟還有五弟六弟,他們背後站的也都是文人清流。
但是朕沒有想到,七弟既於母族相助,妻族也可忽略不計,可暗地裡竟然也聚集了這麼多勢力,表面上竟然一點風聲都沒。”
是的,梅薔花仗著先知,把韓文晉頭上的主子的老底抄了。
所有和他沾邊的人,全都被告了一遍。
這些人,固然以後還能居高位,但絕對得不到老闆的信任,還得時時刻刻注意老闆會不會“背刺”他們。
杜侍郎拱手回道:“回陛下,僅憑一份書信還無法證明信件上的諸位是否有異心,是否再查探查探?”
信件上面的人職位大多都在他之上,他也怕冤枉了人,到時候給自己樹敵。
他實在想不通,事都已經定局了,老老實實的不行嗎?非得起什麼么蛾子。
但別說,要是信件上面寫的都是真的,指不定朝廷之中又會空出一大批高位來,說不定他又要升發財了。
哎……
杜侍郎惆悵。
比起升,他更喜歡他現在這個位置。
上頭有人頂事,實在悠哉。
燕帝笑罵:“你倒是謹慎。”他放下信件,說:“這事不用你管了,朕自會安排人查探了。”
“行了,你也別杵在這了,下去吧。”他沐休日都要批閱奏摺沒個清閒,實在不想再看到朝臣。
杜侍郎鬆了一口氣,再次拱手,“臣告退。”
杜侍郎回了府,第一件事就是見了送信的鏢頭。
等從他們裡得知,委託他們送信的子並沒有留下地址之後,不由地嘆出了聲。
鏢頭聽到上頭的嘆息,抬頭看了一眼又飛快低下頭,“大人是否需要小的找找這子的地址?”
杜侍郎確實想兒了,但想了想,還是搖頭,“罷了,罷了,由去。”
兒明顯長大了不,還有了自己的想法。
可是一想到這有可能是在痛苦中醒悟過來,他就心痛不已。
鏢頭一聽對方這無可奈何的語氣,心中驚訝,雖然不清楚這子是杜侍郎什麼人,可看對方這意思,這子在杜侍郎的心中還重要的,可以好。
見從他們裡也問不出兒的訊息之後,杜侍郎便沒了興致,端著茶杯輕呷。
邊上的管家見狀,便連忙帶著鏢頭他們出了院子,吩咐邊上候著的外甥送他們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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